疆土,他不擅长管理这么大的产业,小一点的还能行,大了他就忙不过来,丢给手下人他有时候又做不到面面俱到,像沈斯宁这样用条条框框去约束人。
沈斯宁无数次在想,该给廖祁东报个管理班了,得让他学一学这些东西,他自己也去报一个,学一学怎么跟生意场上的这些人虚与委蛇,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揣摩心思一类的。
学这些东西,县城肯定是学不了的。
他也该回家一趟了,现在那些人差不多手段已经使尽了,已经到末路不足为虑了。
他到时候带着廖祁东一起回家。
这一年来,父亲应该也看到廖祁东的能力了吧,好歹也得把人带回家看看,给个名分。
正好没多久快过年了,他到时候让廖祁东把手里的事情安排一下,和他一起回家。
这天晚上,半个月没回来的廖祁东从外面回来了,他回来第一件事是问沈斯宁吃晚饭没有,得到吃过的答案后,他就抱着人往卧室走。
每次差不多都是这样,因为他们聚少离多,沈斯宁都习惯了,但这次他还有正事要说,于是推开了伏在他身上的廖祁东。
“怎么了?”
廖祁东自我反省一下,是不是太忙了,这么久没回来,让老婆生气了,所以不让他碰。
沈斯宁坐起来,整理好衣服。
“今年过年我准备回家,这么久了我也该回家看看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回去。”
沈斯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