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我知道你不在乎这点小钱,但是你不能给他们一种,你很好说话的印象,这一次是小事没什么,以后呢?次数多了,总有你觉得不能答应的事,到时候你没应下这件事,那就容易私下怨恨上你。”
“但你又不能都不答应,免得让他们觉得你刻薄,寒了他们的心,所以答应一半儿吧,再绕点好处给他们。”
“算了,看你的样子就不会做这件事,我去说,我替你当这个坏人,到时候他们找到你,你再把我说的条件给他们。”
廖祁东觉得沈斯宁这个人,恐怕做不来这种拉扯的活儿,沈斯宁点点头,又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问他为什么说是自己的朋友,不说是合伙人。
“还不是怕我家那些亲戚或者说认识的人来打秋风,机构在县城中心,这下一旦开起来,恐怕县城远远近近的人都知道了,到时候找员工一问,嚯,还是认识的人开的。”
“后面的结果,你应该能想象到了。”
“越是小地方,他们越是讲究拉关系,你就算只和他见过几面,他都可以对外说,你是他好哥们儿,这件事包在他身上。”
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廖祁东没说,因为他现在做的事有风险,钱来得越快风险越大,万一哪天折进去了,不至于把这个兴趣机构拖累,让事情找上门来。
就连那份签了字的股份合同,他找借口说他保管,然后从沈斯宁那里拿走藏起来了。
没了这份合同,基本上所有人都会以为这个兴趣机构是沈斯宁开的,他付钱全部是现金付的,签字和收款都是沈斯宁。
只要沈斯宁不说,就没人知道他也有份。
廖祁东在羽翼未丰前,他是不会和沈斯宁有明面上任何金钱牵扯的,但他有时候又忍不住想对沈斯宁好。
所以他才这样做。
虽然他现在式微,但他会尽自己的能力,给沈斯宁最好的,沈斯宁开画室经营不善,他就帮他筹谋安排,开一个更大的。
车子开到菜市场外面停下。
“你就在车上,我去买菜,想吃什么?”
廖祁东问他。
沈斯宁这么久,一次都没有去过菜市场。
“我同你一起。”
沈斯宁起了兴趣,想去看看。
廖祁东不让他去,说菜市场很脏,到时候他去了,肯定会嫌弃的,但沈斯宁听了还是想去看看,廖祁东没能扭得过他,带他一起去了。
两人一起往菜市场走,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多数摆摊的菜贩都收摊回家了,只有那些有固定门面的老板没有收摊。
菜市场的过道上都是菜叶子和垃圾,地面还湿漉漉的,沈斯宁一走进去就后悔了。
他脚下没防备,踩到了一个腐烂的果子,其中一只鞋子鞋面鞋底都是腐烂的果肉。
鞋底黏糊糊的。
沈斯宁当即就想把鞋子脱下扔了。
“廖祁东。”
沈斯宁叫住正在挑选土豆的人。
廖祁东听见后,回身看过去。
就看见沈斯宁定在那里,头一直低着看脚下,脸上一副窒息恶心得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廖祁东真是好气又好笑。
让他就在车上不用过来,非要跟过来。
其实廖祁东有时候也挺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沈斯宁,因为他这个人是最嫌麻烦的了,以前在外工作时,有一个女孩子喜欢他,但是又拉不下面,于是让介绍人来传话。
让他主动去追,让自己给她送花,接送她上下班,买这样那样。
廖祁东当时听了,第一想法是。
我有病吗?找个祖宗供着。
那介绍人听了廖祁东的想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