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想明白了什么。
突然间就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好像恢复到,两人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
廖祁东皱着眉看向沈斯宁,沈斯宁的目光没有躲闪,任由他看。
廖绮东心中的火气在无声无息间不见了,变化成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乱麻,他不知道从何下手,有些东西突然一下就变了,而且他找不到头。
“对了,合同我写好了,你要看看吗?”
“没问题的话,你去找人打印出来。”
沈斯宁起身去拿合同,他写了两份合同,一份股份合同,一份劳动合同。
拿到合同后,沈斯宁带着合同往客厅走。
廖祁东跟着他出卧室,沈斯宁把合同放在饭桌上,示意廖祁东先看看。
“这份是股份合同,我们签的,这份是劳动合同,是你请员工后签的。”
“先看这份。”
沈斯宁把股份合同放在面上。
廖祁东走过来,拿起桌上的那份合同。
合同上面所有都写得很清楚,包括他死了,股份的处理办法,若是平时廖祁东会多问几句。
“好,没问题。”
廖祁东心中的火焰复燃。
但他面上却是很冷静的翻完合同,而后看都没有看沈斯宁一眼,直接拿着两份合同出门去了。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
沈斯宁看着廖祁东出去的,他猜测廖祁东可能是去打印合同了,他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还有店面开着吗?
沈斯宁打算去厨房烧点水喝,但是一进厨房就看见料理台上放着新买的菜,装菜的塑料袋是透明的,沈斯宁只需看一眼,就知道买的什么菜。
廖祁东买的鱼,而且还是杀好的。
杀好的鱼不能久放,肉会变质。
廖祁东又是吃了晚饭回来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廖祁东本来是打算回来给他做点吃的。
沈斯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今天一天都糟糕透了,他在做什么?
为了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和廖祁东闹成这样?他还自以为是的分析了许多,其实人家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沈斯宁出门,他上了顶楼阳台。
入秋的风是凉的。
沈斯宁望着远方的万家灯火,他在想父母这个时候在家做什么呢?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和父母联系了。
廖祁东拿着两份合同,站在居民楼下的垃圾桶边抽烟,这时候他的员工给他打电话。
“老板,那个老张说他朋友知道了,闹着要退差价,怎么办?”
廖祁东把烟夹在指间,冷笑一声。
“怎么办,拿钱的时候倒痛快,穿帮了,找我们有什么用?以后这种事不要打电话给我,自己解决,我付你钱,是让你解决问题,不是等着我给你解决问题。”
“钱进了口袋,难不成还让我吐出来?”
廖祁东很少这样严厉。
说完这句反讽的话就挂断了。
最近员工卖了四辆货车,买家是两个朋友一起合伙买的,底价是23万一台打包卖,但是其中一个买家起了私心,想吃差价,于是给朋友报的33万一台,到时候多出来的钱,五五分。
实际是按23万一台卖的,两人各出一半资金,相当于他那个朋友多出了两万,这两万他们各分了一万。
本来这事做得隐秘,应该神不知鬼不觉的,谁让那个人喝多了酒管不住嘴,和其他人说了,然后那个合伙人也就知道了,闹着要退差价。
廖祁东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在外他早就见识了各种人情冷暖尔虞我诈,他知道善良是挣不了大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