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廖祁东提出他出钱,自己出人脉资源的时候他没有反驳,因为这些东西是别人有钱也很难做到的。
所以他默认这是和廖祁东合作,两人一起五五分,各占一半,但是听廖祁东话里的意思,开的这间机构是他的。
“忘了告诉你,这间机构落在你的名下。”
“你也知道,我是这里的人,亲戚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兄弟发小这些更不用说了。”
“人为了孩子,什么脸皮都能拉得下,到时候他们求到我面前来了,你说我到底是答应他们呢,还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到时候闹翻了,这些人给你使绊子也麻烦,答应的话,恐怕更麻烦,尤其是那三十个名额的补课班,我们就指着这个班挣钱呢。”
廖祁东给他仔细分析。
“所以名字写你的,收款账户也办你的,装修开业后,请几个人招揽生意对接家长,你只需要每天把账本和收的钱带回来,我给你核对。”
“每半年分一次钱。”
沈斯宁听着廖祁东这样说,廖祁东的做法完全是出钱又出力,最后对外隐去自己的存在,而他自己则是只管收钱就行了。
其实并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但廖祁东就这样完全信任他,把所有有利的都给了他。
“你就不怕,我卷了你的钱不给?”
廖祁东倚在门框上,看沈斯宁换鞋,沈斯宁一直穿休闲鞋,正式一点的就是皮鞋,从没见他在外穿过凉拖鞋。
“卷就卷吧。”
廖祁东笑着说道。
沈斯宁以为他顺着自己的话开玩笑,也没把他这话当真,他想着到时候,两人签一份股份协议,做生意还是得清清楚楚的好,免得事后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