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搜集那些学校考过的试卷,再增加一项补课班,不开一对一,一个班十人,只接三个班。”
“提前跟学生家长说好,不保证学生能提升,全靠学生自己领悟,只收成绩好一点的教学,成绩太差的不收,这种补也没有太大意义。”
沈斯宁听他说,也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这里县城太偏僻了,没有哪位老师放着大城市的好工作不做,来这里教。
“怕是不好办,你们这里太偏了。”
“一样的价格,人家为什么不选更好的地方呢?而且大城市的学生学的东西更多,理解起来更快。”
“不请全职的,每周只请周六一天,来回机票住宿全包,价格按全职的给,我想总会有人愿意的。”
廖祁东说着自己的想法。
沈斯宁觉得这倒是可行,老师可以周五晚上坐飞机到隔壁市里,到时候他们这边派人去接,一个小时的车程。
“只挑重点的请,那么语数外三个老师,那这样算下来,这笔费用不小。”
“房租工人日常开销这些加起来,分摊下来,学生家长能负担得起吗?单一个学生,一门课程的费用就很高了。”
沈斯宁疑惑的问他,这完全是高价了。
“所以才只收三十个学生,这县城这么大,有钱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一点。”
虽然县城比不上大城市,但有钱人也不是没有,在大城市他们排不上号,但在县城里他们可是富得流油,人一旦有钱了,就肯定会对子女的教育更加上心,这是人们骨子里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