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斯宁疑惑的问他。
“沈斯宁,你衣服让别人洗就算了,怎么贴身的也让别人洗?且不说男女有别,而且万一遇上什么不好的人,拿你贴身的东西做坏事怎么办?”
廖祁东语气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
而是真的很在意,很郑重的说这件事。
沈斯宁冷不丁的,听到有人教育他的行为习惯,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尤其说这话的人是廖祁东。
“那个洗衣服的大婶,我特意打听过,她人还不错,何况我不让她洗,难道我自己洗?”
因为说话的人是廖祁东,沈斯宁好歹还是分了一两分耐心给他解释,不过对方要是再以一副长者心态教育他,沈斯宁肯定会提醒他自己的底线在哪。
朋友也要有界限,不能越界插手别人的生活。
廖祁东一听沈斯宁的语气,就知道沈斯宁在克制自己的脾气,若自己不识好歹,他接下来就会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廖祁东知道就这样直白的说,沈斯宁可能不会理解,于是他给沈斯宁说了一件,以前发生过的事情给他听。
“沈斯宁,你在大城市长大,身边的人大多数有素质,人家不屑于对你的物品做什么手脚。”
“但是我听以前老一辈儿的讲过,有个男生很喜欢一个女孩子,但那个女孩子不喜欢他,于是他去女孩子家偷了女孩子的生活用品,放在自己家里,伪造成女孩子和他同居的假象,然后直接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