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我拒绝了。”
沈斯宁说出了廖程找他的原因。
“他没有告诉我他去哪儿,他一见到你们,他就跑了,其余更多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廖祁东回家看过卧室,卧室东西都还在,沈斯宁应该没有说假话,若是真的要一起私奔,不至于什么都不带。
是他自己气晕了头,想岔了。
“算了,唉,前世的冤家,我看廖程这小子,小的时候挺听话的,怎么大了这么折腾人?”
“出去读一趟书,心都野了。”
刘建军拉开啤酒的拉环,一边说一边叹气,原先他们都还挺羡慕东子他姐,有这么出息的一个孩子,成绩好又听话,模样又周正,还考上了大学,是一个大学生,这简直是前途光明。
大学生的文凭值钱,在哪儿都好找工作,每天坐坐办公室,用脑子挣钱。
大家都以为廖程这回来了,到时候娶个媳妇成了家,他妈就可以享享清福了,不用那么累了。
廖程母子俩,早些时候那么苦,他们也是看见了的,要不是有东子外出挣钱一直帮衬着,恐怕过得更难。
沈斯宁知道他们的思想观念是说不通的,也不去和他们辩驳,你说得再多,他们都是改不了的。
这是从小到大的环境和人造成的。
要自由的清醒者,总是第一个被人抓起来架上火堆,人人都认为他是疯子,要把他烧死。
饭桌上大家开始动筷子吃饭,沈斯宁吃饭很安静,不会吧唧的发出声音,就像饭桌上没有他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