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刚分了。”
“至于能不能彻底分开这个事儿,得看你们把人看得有多严了,毕竟见面三分情不是吗?只要廖程不来打扰我,那就能分开。”
沈斯宁骨子里是傲气的,他凭什么乖乖的回答,所以对方不想听什么他说什么。
廖祁东听到对方说两三年这个时间期限时,心脏突突的跳了跳,而后又听到对方后面那些话。
看来对方也不是非他外甥不可。
“这个回答满意了吗?”
沈斯宁说完这句话后,向前走了两步,直接从对方手里夺回自己的手机,然后微侧过身子不看对方。
“时间不早了,请从我的房间出去。”
沈斯宁下了逐客令。
廖祁东知道自己彻底得罪对方了,于是不在这里碍对方的眼,转身出了房间,还帮对方把门关上了。
门刚刚关上,没多久,就听到门内传来反锁的声音。
廖祁东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没有问清事情的轻松,反而心中更加烦躁和杂乱。
他走到阳台,看着楼下出来摆摊的小贩,每家都有自己的固定位置,小贩推着车子往自己的摊位走去。
客厅里只有烛火微弱的光亮,火苗摇曳着,夜色中,廖祁东手中的烟支,火星明明暗暗。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就有喇叭在通知来水来电了,廖祁东从凉席上起来,把被子和席子卷起来放在墙角,他先用扫把把客厅和阳台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阳台的蜘蛛网也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