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他甚至以为,沈斯宁是为他留在这里的。
只是沈斯宁这个人太孤傲了,不肯拉下自己的面子,所以一直在等他递台阶。
不然那么多城市,为什么沈斯宁偏偏选择了这里。
廖程理解他的脾性,也愿意捧着宠着上赶着,因为沈斯宁这个人值得,他想抓住沈斯宁。
“你和你朋友是怎么回事儿?”
廖祁东走到一处没有人的树荫下,转过身就跟一路上都在出神发愣的外甥说话。
廖程听到问话,赶紧把自己想好的回答说出来。
“舅舅,我和斯宁是要好的朋友,只是之前吵架闹了矛盾,所以吃饭的时候在包厢里,我在跟他道歉,争执间舅舅你刚好就进来了。”
廖祁东微眯着眼,审视着自己的外甥,其实他心里早就隐隐有一个猜测,但是这个猜测太过于骇人,导致他一直有些不敢相信。
他在外打工多年,接触的都是鱼龙混杂出生底层的男人,要么是暴发户老板,像那些上流清贵,他廖祁东连人家的门槛儿都进不了。
所以他的思想跟那些人都一样守旧,观念里就是男人挣钱养家娶老婆,到时候老婆再给自己生个孩子。
姐姐嫁人得早,嫁的对象条件一般,过得不怎么好,生下孩子没几年丈夫就去世了,婆家把姐姐赶了出来,姐姐带着外甥租房子住。
那时候老两口带着廖祁东住六楼,房子小,廖祁东都是睡客厅,父母睡卧室。
姐姐带着外甥偶尔过来,那时候祁东就睡阳台,把客厅让给姐姐和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