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廖祁东看着对方的举动。
挑了挑眉,没说话。
廖程拿着菜单,第一时间是看沈斯宁勾的什么菜,然后又同沈斯宁介绍这家店的特色菜是什么,建议沈斯宁一定要尝一尝。
沈斯宁没有推拒,说好。
廖程点完菜后,准备出去把菜单交给服务员时,廖祁东说他去吧,廖程看他舅舅坐的位置刚好离包厢门口近,于是就直接把菜单拿给他了。
廖祁东拿着菜单出去了,出了包厢门口后,廖祁东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菜单。
那个人的字迹也如他人一般,清冷孤傲,连画个勾都比旁人画的好看不少,廖祁东看了一眼他勾的菜品价格。
两样菜都没有超过他勾的菜品最高价格。
他外甥倒是没有注意价格的问题,只是勾了店里的特色菜。
廖祁东在外打拼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他知道像这样客气有礼貌,礼节上挑不出错处的人,才是最难接触的。
因为他从心里就不会把你当作朋友。
只有和他同频,三观一致的人,才有可能走进他的朋友圈子,这样的人书读得多,也最是傲气。
把菜单交给服务员后,服务员问他要不要酒水,廖祁东要了一大瓶花生奶,然后又让服务员拿了一小瓶白酒。
廖祁东回包厢时,在走廊过道稍稍停留了一下,他总觉得他的外甥和这个人之间有什么问题。
他站了一会儿,留神听里面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