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只脚上用力的扭了一下。
沈斯宁从未受过如此对待,在对方扭他脚时,沈斯宁痛得闷哼出了声音,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确认人跑不了后,廖祁东才去开了门,邻居手里举着一根蜡烛,见开门后出来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子,警惕的询问他怎么回事。
“王婶,是我,东子,我这刚回来。”
“家里来了个小贼,被我捉住了。”
廖祁东给王婶解释,王婶把蜡烛举高了一点,才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听到东子说捉住了个小贼后,王婶瞬间变了脸色。
就在这时,离得一条街的片警也接到王婶的报警电话赶来了,两个警-察手里举着电筒。
“哎呀,是不是误会咯!”
王婶一拍大腿,赶紧举着蜡烛往屋子走,随后警察和廖祁东也跟着进去。
进去后警察的电筒照亮了卧室,王婶一看清床上的人,就认出了人,赶紧转头跟东子说话。
“东子,快把人松了,这是沈老师,他半个月前租的你家房子,你家外甥没给你说吗?”
廖祁东在电筒光线照亮床上的那一刻,瞳孔震了一下,床上的人穿着睡袍,睡袍在挣扎中滑落至肩-头,整个人侧躺在床上,眼尾红得厉害,脸颊上还有泪痕。
白-皙的腿和被子纠缠着。
廖祁东听到王婶的话,心中一沉,知道自己闯祸了,他下意识的遮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走上前去给人松了绑,然后又伸手在对方两只脚上捏了两下,让骨头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