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大人周身各处还有其余烧伤烫伤的痕迹需得之后悉心养护,这个过程或是会有些遭罪的。”
司锦一听,心揪得更紧了些。
伤成这样他方才还一副只是累着了似的不紧不慢乘马车回府,叫她也不由觉得,他或许真没严重到需得无比紧急的地步。
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一转眼,不知萧嵘何时别过了头去没再看她。
他垂着眼帘,像是在沉默隐忍疼痛。
司锦只能先道:“先处理他手上的伤口吧。”
府医开了许多药方,外敷的服用的包扎伤口的,令屋内的药草气味逐渐要盖过血腥味。
府上家仆在萧嵘屋中进进出出忙碌好一阵,司锦也一直在一旁等着。
虽然她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但总觉萧嵘为了救她而伤重至此,她怎也做不到铁石心肠的视而不见。
一段时间后,府医处理好了萧嵘手臂上的伤口,天色也已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