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甚至能想象出他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一定垂着眼,目光落在她头发或手指上,表情很淡,但眼神温柔。他的喉结会在发声时轻轻滚动,下颌线会因为靠近她而微微绷紧。
&esp;&esp;这些想象让她的感官体验加倍放大。
&esp;&esp;“江临。”她忍不住开口,声音有点抖。
&esp;&esp;“嗯?”他应,鼻音微扬,尾音轻轻拖长,像把小钩子。
&esp;&esp;林雨时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侧过脸,让自己的嘴唇也贴近他的耳朵。
&esp;&esp;她学着他的样子,压低声音,用气音说:
&esp;&esp;“你声音……真好听。”
&esp;&esp;说完,她迅速把脸转回去,重新埋进他颈窝。耳根烧得像要滴血。
&esp;&esp;江临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esp;&esp;隔了几秒,她才感觉到他环在她肩上的手臂,很轻很轻地收紧了一点。
&esp;&esp;然后,他的嘴唇重新贴近她耳朵。这次,离得更近,几乎贴上她耳廓边缘。
&esp;&esp;“是吗。”他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哑,热气全喷在她最敏感的耳后皮肤上,“哪里好听?”
&esp;&esp;林雨时整个人都麻了。
&esp;&esp;他明知故问。用那种该死的、撩人而不自知的低哑嗓音,问“哪里好听”。
&esp;&esp;她咬住下唇,不肯回答。
&esp;&esp;江临似乎也不急着要答案。他只是继续用那种声音,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说话。
&esp;&esp;“喜欢我这样说话?”他问,气息灼热。
&esp;&esp;“……嗯。”
&esp;&esp;“还是……”他顿了顿,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尖,“离得近的时候,更好听?”
&esp;&esp;林雨时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攥紧了他的手指,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指节。
&esp;&esp;“都、都好听。”她声音发颤,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esp;&esp;江临又笑了。这次笑声更明显些,低低的,从胸腔深处震出来,透过两人紧贴的身体,传到她背脊上。
&esp;&esp;“那以后,”他贴着她耳朵,一字一句,说得又慢又清晰,“多跟你说。”
&esp;&esp;这句话像一道电流,从她耳朵窜遍全身。
&esp;&esp;林雨时彻底软在他怀里,连玩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她只是握着他的手,闭着眼,感受他沉稳的心跳,和他拂过耳际的、滚烫的呼吸。
&esp;&esp;周围的一切——阳光、书架、远处的翻书声、偶尔投来的目光——都模糊成了背景音。
&esp;&esp;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的体温,他的气息,和他那把能让她浑身发软、理智蒸发的低哑嗓音。
&esp;&esp;她像一只主动钻进茧里的蚕,而他,用呼吸和耳语,为她织就了最密不透风的温柔牢笼。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江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esp;&esp;“该起来了。”他低声说,声音恢复了平日平稳的七分,但仍带着叁分未褪的哑,“腿麻了。”
&esp;&esp;林雨时这才惊觉,自己真的在他怀里坐了太久。她慌忙想站起来,腿却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发软,踉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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