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医师在路上了,下午能到。”
“唔……”小龙崽轻轻回应,眼神依然充满担忧。
相伦默默叹息,也没有更好的方式安慰明霜,只能盼着序止早点醒来。
他陪着明霜守了一会儿,安静起身离开。
走出病间,赫尔迎面快步走来。
“院长!”他得到消息,立即赶来这里,“是谁受伤了?”
相伦欲言又止,示意赫尔别惊动病间里的人,压低声音:“你自己看吧。”
赫尔上前几步,透过虚掩的房门,见到里面发亮的治愈魔阵。
他看不清床上躺着的是谁,却捡到一只银白色的小龙崽,就趴在枕边。
赫尔瞪大双眼,花白的胡子抖了抖。
他看向相伦,后者仿佛就等着他这样的表情,故作平静道:“去幽冥山一趟,找到了我失散已久的独孙,他叫明霜,也是银霜龙……”
赫尔的脑子里轰一声炸开,艰难出声:“那里面的人,又是谁?”
想到还昏迷不醒的序止,相伦收起神色,语气有些凝重:“这个以后再解释,他突然身体有异,刚才馆主也查不出具体原因。”
赫尔往后退了半步,按着眉心深呼吸。
他猜到幽冥山上,一定发生了许多事,假如单纯是相伦找到失散多年的独孙,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但……
赫尔思绪万千,很快有了一个推测:“龙族突然现身,是为了……幼龙?”
相伦想解释,明霜已经成年了,说出来又得解释更多。
此刻明霜正在里面担心着序止,不是详聊的好时机。
他含糊回答:“有可能。”
赫尔神色犹豫:“那您……”
“龙族消失百年,谁都不知道他们如今什么状况,谨慎些好,”相伦说道,“那个炎司,不是找我吗?他在哪?”
他已经想清楚了,先去会一会那位龙族,确认龙族的近况,之后再告诉明霜。
由明霜自己做决定,要不要与同族相见。
赫尔应声道:“在我的炼金阁楼顶。”
他还有些头疼,心底沉甸甸的。
最近这一年来,瘴雾爆发越来越频繁,龙族这时候现身,并不是好时机。
还有莫名出现的幼龙,成了相伦的独孙……
等等……难道是混血龙?
赫尔深深呼吸,现在发生的一切,无论哪个消息,都不能泄露出去。
—
病间内,明霜一直守到中午,序止也没有醒来。
相伦中途来过几次,又将午饭送了进来。
毛绒团子们也被悄悄转移到明霜身边,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拥挤,好在它们都很乖,安安静静蹲在一起。
送来的午饭,明霜也没吃几口,蜷缩着躺在序止颈侧。
之前的那一次,序止明明没有昏迷这么久。
他的体温也迟迟降不下来,呼吸很沉。
明霜越发担忧,偏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躺了一会儿,扒拉出两块魔石自己吃掉,又吃了第三块,继续做着冰球。
不久后,明霜顺利化形。
他揉了揉眼睛,将一个小冰球塞进序止的手心,靠在床边守候。
此时此刻,序止的意识模糊。
他置身于一片混沌黑暗当中,有谁用古怪的语调在耳边低语,听不真切。
渐渐的,他又仿佛陷入梦境。
四周是略显熟悉的山林,阳光温暖,他抬起头,一只小龙崽从树上跳下来,准确扑进他怀中。
“会飞了?”序止摸着小龙崽的下巴,“学得真慢。”
小龙崽似乎不满,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