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甚至打定主意,要尝试跟萧洇搞oo恋,觉得自己是高阶oga,在钱家也有了话语权,有钱有颜,肯定配得上萧洇。
然后。
他听说萧洇结婚了。
对象是周驭。
他懵了。
他提防过所有人,曾把每一个靠近萧洇的alpha都列进假想敌清单,甚至连卓逐那条蠢金毛都没放过。
但唯独没有怀疑过周驭。
怎么就成了?
后来他终于寻了个机会,私下见了萧洇一面。
那时覆帆在帝国已有一席之地,不必过分隐匿时,苏捧星一见到萧洇就扑上去抱住他。
萧洇微笑着轻轻拍他后背。
苏捧星刚想说话,随即瞥见萧洇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是周驭。
周驭穿着与萧洇同款的黑色覆帆制服,双臂抱胸,脖子上骑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小娃娃细细的手臂环抱着自己爹地的脑门,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着苏捧星。
周驭则朝苏捧星勾起一边嘴角,带着几分挑衅。
苏捧星松开萧洇,要哭了一样看向周驭:“周哥,这小家伙难不成是你和小洇哥的?”
周驭挑了挑眉:“不然是你和萧洇的?”
苏捧星沉默三秒,憋不住了,哭着跑走了。
回到家,苏捧星蒙着被子哭了大半天。
钱浔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只默默把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
苏捧星哭的不是失恋。
他从来没有拥有过萧洇,何谈失去。
他哭的是自己的愚蠢。
他提防了全世界,唯独把最大的情敌当成了自己人,还一口一个哥叫得亲热。
为这事,苏捧星郁闷好几个月。
那段时间他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某天晚饭,他忽然放下筷子,垂头丧气地对钱浔说:“阿浔,我注孤生了。”
钱浔正在剥虾。
他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语气平淡:“不会。”
苏捧星没得到预期的附和,反骨虽迟但到。
他在桌下踢了钱浔的小腿一脚,声音闷闷的:“我说会就会。”
钱浔没躲,也没辩解。
他把剥好的虾放进苏捧星碗里,继续剥下一只。
苏捧星闷闷地哼哼两声,低头吃饭:“螃蟹。”
钱浔放下虾,伸手去拿螃蟹。
覆帆政权入驻三梵宫,一切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周驭再次全面接管周家,跟萧洇搬进曾经的那座庄园里。
苏捧星特意约了青梓,准备去看看萧洇。
青梓是他这两年才真正交上的朋友。
说起来他有些惭愧,他曾经因为误会青梓喜欢萧洇,暗中针对过青梓。
后来偶然从象豪口中才得知,青梓真正暗恋的人是周驭。
他当时懊悔地猛拍大腿,要是早知道青梓喜欢的是周驭,当初不但不会针对他,还会想方设法撮合他跟周驭。
甚至可以帮青梓出谋划策,争取把周驭拿下。
那样萧洇不就是他的了吗。
当然,开悟迟了。
苏捧星也不好意思为这事特意找青梓道歉,觉得很丢人,他只能将错就错,私下拼命对青梓示好。
青梓要在主城开甜品店,他直接把最好的临街商铺买下来,送给青梓。
青梓被这突如其来的馈赠吓得不轻,苏捧星梗着脖子说是朋友之间互帮互助,打死也不肯承认这是迟来的赔罪。
一来二去,两人倒真成了朋友。
出发那天,青梓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