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了。”
“你是这两个的结合啊,他们怎么能跟你比呢?”
归梵神色稍缓。
“他顶多就算个大众明星,你才是我心里的朱砂痣、白月光……你知道白月光是什么意思吗?”
天上散开的乌云说明,他虽然不知道,但听出里面的浪漫了。
庄桥晃了晃他的胳膊:“我们去你当年的办公室,你给我签个名,好不好?”
阳光已经重新洒落了,但归梵不去跟他对视:“我考虑考虑。”
庄桥绕到他面前,微微歪头,试图捕捉他低垂的视线:“要不……我拿东西换?”
听到这话,归梵终于迎上他的目光:“拿什么换?”
庄桥笑了笑,指着路边一个纪念品商店。“去那儿看看。”
他拽着归梵,兴致勃勃地走进店里,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上面的标签写着:相对论电子沙漏。
“你看这个,”他把盒子举到归梵眼前,“你可以设定沙漏的相对速度。如果把它设置成一半光速的话,它在我们眼里就会漏得非常慢。”
归梵连眼神都懒得给沙漏,明显还对爱因斯坦有意见,连带相对论也一起讨厌上了。
庄桥取出那个造型简约的电子沙漏,指尖在侧面轻轻一拨,沙漏转了180度,屏幕上象征沙子的像素点开始向下坠落。
“今天晚上,”庄桥说,“在它漏完之前,我绝对不叫停。”
归梵的眉头动了一下,终于将沙漏看在了眼里。“真的?”
“每天都要有新的挑战嘛。”
归梵笑了笑。
屏幕上,那原本匀速下落的像素沙粒,骤然慢了下来,最后停住了。
庄桥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是电子沙漏。
“我能不能换一种……”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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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报告:
申请婚假,要出去度蜜月。
天使长批示:
不准!!好像你之前不在度一样!!
第52章 遗迹
暖风吹过埃特斯山,松针与泥土被烘出一股涩味。上山的主道路两旁长着高耸的山毛榉,走到半山腰,能看到集中营的遗迹。
这里向西不到八公里,就是魏玛市——歌德、席勒的居所。
人道主义和启蒙思想的发源地,后来却成为了极权主义最恐怖的囚笼,实在讽刺。
归梵在一处缓坡上停下,抬起手,指向不远处被铁丝网围起的营房。
“我原先,”他说,“就被关在那里。”
庄桥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曾经的集中营已被改造成纪念馆,但地基、囚室和烟囱依然矗立。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靠在归梵身旁。
归梵感受到肩膀传来的温度和力量。“我没事,”他重复道,“现在没事了。”
庄桥望着他,眼中流淌着迟到数十年的担忧,仿佛要穿透时光,抚平那些他未曾参与的伤痛。
“如果没有人告发,如果你成功发表了那篇论文,”庄桥说,“如果你活到了战后,继续从事你的研究,那该有多好。”
如果是那样,那张带着笑意的黑白照片,也许会像冯·劳厄、薛定谔一样,挂在物理系的墙上,流传后世。
这个假设太美好,也太悲伤了。
归梵沉思片刻,问庄桥:“你知道弗里茨·哈伯吗?”
庄桥想了想:“那个用空气合成氨的化学家?”
归梵点了点头,凝视着囚室的砖墙:“他是我那个时代的人,除了合成氨的方法之外,他还研发了一种气体杀虫剂。”
它的效果之强大,让它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