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吧。”
庄桥愣了愣,看了眼导航:“可是我们要去的广场还有十公里。”
“不是要飞到终点吗?”
庄桥狐疑地瞥了他一眼,解开安全带。
他们穿过街边的小巷,地方越来越偏,人烟越来越稀少,他怀疑自己要被拐卖到异国的某个地下赌场。
在一个废弃厂区后院,归梵终于停了下来,揽住庄桥的腰:“走吧。”
庄桥研读了一下前后文,指出:“我们也不会直接降落在广场吧,肯定要找另一个偏僻的地方。”
“对。”
“也就是说,我们开头要走几公里,结尾也要走几公里,你有计算过性价比吗?”
归梵用眼神表示,他已经领略了中国的思想精髓:来都来了。
庄桥叹了口气,抱住他,不情不愿的表情和雪山形成鲜明对比。
他以为这只是幸福晚餐前的最后一道试炼,谁知道,灾难远未结束。
刚掠过两个街区,天空骤然变色,一道闪电撕裂云层,紧接着一声炸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瞬间将两人淋得透湿。
庄桥抹掉糊住眼睛的雨水,对着归梵怒目而视:“这雷!是你打的吧?!”
“大部分雷电都是系统自动运行的。”
“那你把它停住!”
“雷停住没用,雨不归我管。”
庄桥对天堂的官僚主义和踢皮球作风感到绝望,抬手挡着雨滴,发现完全是徒劳:“那你们有没有避雨咒之类的?”
“没有。我们通常用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