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初春天气,他感觉背上有点冒汗了。“到晚饭的点了,”他说,“卫老师去食堂吗?一起?”
卫长远站了起来,庄桥刚打算问去哪个食堂,卫长远就开口说:“不巧,今天我家里人来了,订了餐厅。”
“哦,好,”庄桥说,“那改天再约。”
卫长远从他身边走过,门轻轻合上,庄桥叹了口气,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垮塌下去。
过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最后一败涂地的还是他呢?
虽然中午没吃多少东西,庄桥却感觉胃里沉甸甸的。在办公室门口踌躇片刻,他转身回去,拆了一袋苏打饼干,就着凉水,继续写专利。
时间在恍惚的时候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下来。
胃里的饥饿感终于抑制不住了。庄桥走出学院大门,望了一眼远处的食堂,不知怎么挪不动脚步。
今天的社交精力已经用完了,不想见到熟悉的人,不想打招呼。
他沿着校门外的街道走,一路留心着店铺的招牌。
忽然,他的视线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课上的学生,好像叫陈默?
因为博士课程的人数少,只有八九个学生,他对这个总是坐在角落、性格和名字很相符的男生有点印象。
陈默刚从一块写着“启明教育”的灯箱招牌下推门出来——大学附近有很多这样的辅导机构,专门聘请学生做家教——路灯的光线照亮了他的脸,但没有照亮阴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