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格有关。
“对于我来说很沉重的东西,对他来说太轻了。”庄桥说。
裴启思的眼神仍然没有清明起来。
“在德国的时候,我有段时间在咖啡店打工,”庄桥回忆着,“他说他也想勤工俭学,就跟着来了。然后呢,他做咖啡做得慢,杯子也洗不干净,结果我一个人要干两个人的活。然后呢,他爸妈知道儿子主动出来赚生活费,感动得要死,给他买了辆新车,让他上下班用。”
裴启思脸上从知识性的难以理解,转成了社会性的难以理解。
“回国之后,我去一家研究所实习,那家研究所在京郊,每天上下班要花两个多小时,带我的研究员脾气特别差,经常冲我发火,还给我的中期评价打低分,”庄桥说,“我压力很大,就跟他倾诉,然后他说……”
“说什么?”
“‘太累就辞职呗,人生只有一次,活得开心最重要’,”庄桥说,“从那以后,我就没再回他的消息了。”
“你生气了啊?”
“不是生气,”庄桥说,“就像我说的,重力不一样。”
说老实话,卫长远并没有干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他们之间也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只是他觉得疲惫,选择了断联而已。
裴启思沉思片刻,眨了眨眼:“所以呢?你现在看到他,觉得心虚了?”
“不是。”
“那你怎么这么低落?”
“我是生气。”
“生气?”
“对!”庄桥一拍桌子,“这种人怎么也能博士毕业啊?他课程论文都是抄我的你知道吗?博士文凭难道是谁都可以拿的吗?他还跟我来了同一所学校,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