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就要追求爱情,你看看,果然没好事吧?”
母亲冷笑一声:“你现在倒是事后诸葛亮了,当时怎么不说?”
“我没说吗?我没说吗?”父亲瞪着母亲,“当时我就告诉她了,跟谁结婚都无所谓,就三条:别借钱!别担保!别让他碰房产证!结果呢?人家说生意上有点困难,要钱救急,说了几句软话,她就把存折和房产证都搭进去了!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庄桥愕然:“那小姨和表妹现在住哪儿?”
“你小姨住你舅舅那,你表妹平常住学校,寒暑假就住我们家呗!”父亲越说越气,重重放下酒杯,瞪着母亲,“你妹妹就是个无底洞!当初要开文具店,开不下去了又倒腾什么化妆品,这么多年,我们家给她砸了多少钱?”
“那是我妹妹,我能不管吗?”母亲火气也上来了,“你弟弟当年要彩礼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是砸钱?”
父亲嗤笑一声,转头望向庄桥:“你妈给你叔叔家送桶洗衣液都心疼半天,对你小姨可是大方得很啊!”
“那能一样吗?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多难?你弟弟家是双职工,你爸妈天天还嚷着让我们帮衬他,他哪儿缺钱了?!”
争吵声一浪高过一浪,庄桥感到头痛欲裂。这情景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演一次。如今听到,他还是会本能地感到恐惧。背上像是有针刺着,冷汗一阵一阵往外冒。
他撑着脑袋,大声打断:“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