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地走进门,开始聚精会神地料理花草,看起来兴趣已经转移到了另一个领域。
庄桥愤懑地回来,坐在电脑桌前,屏幕上的搞笑视频发出各种摔倒、撞击的声音。他盯着一个用搓衣板滑冰的人,脸色越来越严肃,神情越来越沉重。
时钟指向十一点半,他腾一声站起来,走到客厅。
裴启思盘腿坐在沙发上,正看着电视里重播的古早苦情剧。他把喷壶里的营养液转移到自己带的塑料瓶里,现在,空喷壶正端端正正摆在茶几上。
庄桥一把抓起来,转身往门外走去。
裴启思被这声响惊动,擦眼泪的手顿住了:“这个点你干什么去?”
庄桥出门的步伐怒气冲冲:“算账。”
他气势磅礴地敲门,很快,那张令人烦躁的石膏脸又出现了。眼珠滑动着落在庄桥身上,似乎在质疑他这么晚敲门的理由。
庄桥把喷壶递过去:“还给你。”
归梵要接,庄桥却没松手。
“你这人怎么这样?”他质问道。
归梵皱了皱眉。
“你个吸血鬼还有两幅面孔呢?”庄桥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跟别人第一次见面就和颜悦色的,跟我就直接摔门是吧?你凭什么针对我?”
归梵望着他,他看到这张俊脸就鬼火直冒。
“我这个人明明挺好相处的,”庄桥说,“你这样会让我怀疑自己的性格,你就不能……你干嘛去!”
话说到一半,归梵松了手,转身进门,把庄桥气得僵在原地:“你对我就没一点耐心是吧?听人把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