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数十年的光阴也跟着一闪而逝,丑闻爆发、李嘉言出任ceo后红景实业旗下的商铺、公寓、购物中心都被定位为非核心业务,迅速进行了拆分、出售和转让。
会议室的顶灯再次亮起,郑总前脚结束发言,后脚回到办公室,一把抓起车钥匙,一边冲出去按电梯一边拨通语音电话:“喂?penny,是我,我突然想起来有件急事,你们李总现在在办公室吗?”
潘特助装模作样敲了几下键盘:“不巧哦郑总,今天李总跟朋友约了午餐,现在已经出发了,您有事的话直接走oa吧。”
……个狗东西!公主来公司参加培训的事或许能够隐瞒一时,她的长相和名字摆在那里,时间一久老油条们肯定会嗅到风声,到时候倒霉的不就变成她了?都想从她这儿撬开口子、打听消息,问题是她哪儿知道李嘉言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屎啊?!!
叮咚一声电梯到站:“方便问一下他们在哪里吃饭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您实在着急的话我帮您问问?”
问上二十分钟再发微信告诉我不好意思没打听到是吧?郑丹踩着高跟鞋走进停车场,很快找到自己的车,然后沉着脸一屁股坐进驾驶座:“……算了,谢谢你penny。”
“您太客气了。”
中午花时在12楼的a1食堂吃了一份咖喱猪排豪华套餐,原价88,除了咖喱猪排饭本饭,套餐还包括一份蔬菜沙拉、一杯坚果酸奶soothie和一份餐后水果,食堂阿姨非常热心,提醒她刷工牌的话只要8块——这也是李嘉言上任之后的新规,不论总部分部,正式员工每人每天餐标80,大家可以自行决定早中晚三餐(如果三餐都在公司吃的话)如何分配,超出部分自理,没用完也不会累计。
这次培训分公司的hr一样要参加,很快食堂充满了不同口音、不同声调的交谈声,花时社恐发作,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默默吃饭——好像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踏进公司的大门她就多多少少有点不自在,严格来说她是这栋大楼的拥有者,是最有资格坐在食堂吃饭午休的人之一,然而“丧家之犬”的debuff高悬头顶,叫她既怕被彻底当成空气,又怕有人真的认出自己是谁。
吃到一半背后突然一阵发寒,仿佛有谁正从暗处打量着她,这种感觉花时再熟悉不过,放下筷子回头张望,意外对上了一张莫名眼熟的脸。她仔细回忆了一会儿,哦,是上次在电梯里教育她的那个男中层。
……等等,李嘉言说这次培训由人资部门主导,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两周她会一直见到这个人?
金包铁显然也认出了她,一面感慨怪不得没在总部的员工名单里找到她,原来人家压根不是集团内部人员,多半是过来找朋友玩儿,没想到被逮个正着;一面庆幸还好当时没跟她吵起来,能让郑总亲自交代一句芒果过敏,鬼知道她的靠山是谁啊?
吃完拉面金主管冲人稍一点头,花时端着餐盘顿了两秒,也迟疑着点了一下头。
与上午相比,下午的培训明显轻松很多,除了hr和hrbp,其他部门的人都回到原本的楼层照常工作,留下的人也只是分组做游戏、喝喝下午茶,让彼此尽快熟悉起来。
对此李嘉言表示:“hr是跟人打交道的岗位,人际交往能力最重要,郑丹的思路不能算错。”
上了一天班,她终于理解他为什么一到家就急着洗手换衣服了,西装再合身、面料再柔软,只要穿着正装,身体就像被施加了某种诅咒,酸痛僵硬、伸展不开,仿佛大脑深处的某根弦仍紧紧绷着,不得放松。
“今天怎么样?很累?”他看她脸色不太好,凑过去试了试她的额头,“等下叫徐医生过来看看吧。”
“不用。”花时咬着牙挪进一楼的衣帽间,心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