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彭明诚想要自己亲生的孩子,他们便不能让他遂意。
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拉拢他们,让他们牵制彭明诚,把选票投给尹裕和。
他们今天八成也在船上,倪简刚让earl查他们的位置,面前出现一个人。
“可以拼桌吗?”
倪简卡壳半秒,哪有人坐下才问的?见周围确实没有空桌子了,点了点头。
她会出现在这里,应该也是受彭明诚邀请。
倪简有些搞不懂她的立场,往小的方面来说,卫旒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搞掉他对她有利无害;大的方面,她生在卫家,长在卫家,活得优越,她没理由不维护卫家的利益。
可她虽然和卫旒看似不对付,终归有亲情在,上次还以卫旒亲人的身份见倪简。
不管卫璎有没有认出她,既然没有挑破,她就装作不认识。
卫璎点了两份下午茶,倪简问:“还有人?”
“我的一个朋友,介意么?”
倪简说:“没关系,我待会儿也要走了。”
话音刚落,卫璎朝某个方向抬手示意了下。
与此同时,earl发来一个定位,倪简点进去,和她所处位置几乎重合。
扭头看过去,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来。和卫璎、喻子骞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世家子弟不同,他的气场中,夹杂着一种从底层爬上来的狠戾之气。
是彭明诚的干儿子,彭策。
卫璎说:“给你点了浓缩和抹茶蛋糕,你的习惯,没错吧?”
彭策笑笑:“亏你还记得。”
“毕竟我生活里也很少碰见像你这么嗜苦的人。”
卫璎说着,向他介绍倪简,“这位小姐刚刚在赌场让向焱栽了个大跟头,可惜你没在场,不知道向焱表情有多精彩。”
彭策这才将视线转过来,饶有兴致地“哦?”了声。
向骥和彭明诚面和心不和,他也瞧不起向焱这类人。
让向焱在公共场合丢脸,也是罕事。
倪简说:“彭先生,您好。”
“哦?你认识我?”
倪简莞尔:“这里是彭总的地盘,认识您不是很正常么。”
彭策也笑了笑,但笑意浮在面皮之上,未达眼底。
约莫以为她和其他攀炎附势之辈一样,他连敷衍都懒得。
卫璎倒是谈兴很浓:“你丈夫呢?他没和你在一起么?”
倪简说:“他有事处理,虽然是夫妻,也不是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的,我需要一些适当的独处空间。”
“好吧,我们这两个单身人士就不太能感同身受了。”
卫璎一手支颐,“不过,我原本还想和他探教一下,他那手出神入化的牌技是从哪儿学的。”
倪简说:“旅途还长,有机会我们再约。”
卫璎看向彭策,“要一起么?”
彭策反问:“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卫璎说:“我们都几年没见了,你又怎么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对什么不感兴趣?”
彭策顿了下,若无其事地喝了口咖啡,“也是。”
卫璎又问:“心情不好?你那个哥哥又触你霉头了?”
彭策不屑一顾道:“就他,还不值得我浪费情绪。”
“那我怎么听说,前阵子他抢了你一个大项目,让你很不爽啊。”
“消息都传到首都去了?”
卫璎手指在下巴左右滑动着,“你不联系我,但我可一直很关心你呐。”
彭策说:“得了吧,你卫大小姐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劳你惦记,无非是我还有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