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随便和人接吻?”
卫旒揶揄她:“不是分手了?还关心我有没有逢场作戏过?”
倪简赌气地说:“是是是,分手了,你离我远点,你身上的信息素味道熏到我了。”
她捏住鼻子,一脸嫌弃。
她刚说完,便惊觉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无理取闹?她一向很反感这种闹小脾气的行为,好好的话绕八百个弯再出口时,浑然变了味,太耽误沟通效率了,她喜欢直来直往也有这点原因在。
她思来想去,将她的不理性,不稳重,全部归咎于卫旒。
把他赶走,倪简转过身,不想再看见他的脸。
背后传来一声痛吟,接着是一声闷响。
她本来不想理的,但又担忧他是不是伤到哪儿了,忍不住回头。
卫旒斜倒在沙发里,扶着脑袋,身子微蜷,像是疼得厉害。
倪简想起他以前失忆犯头疼的样子,跑过去摇了摇他,“喂,你还好吗?”
自己都没察觉,尾音有些抖。
他艰难地掀开眼皮,目光慢慢聚焦,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她心头一跳,试探地问:“卫旒?”
他语气迟疑:“你叫我吗?”
“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卫旒没作声。
不是吧。
倪简低咒,他们用的什么垃圾技术,次次把人脑子搞坏。
她气冲冲的,正要去找段鸣玉算账,手腕被人一把拽住,因为惯性往下倒,撞上一个硬梆梆的胸膛。
卫旒圈搂住她的腰,热气呵在她的耳畔,嗓音低磁:“我记得你,你是我的oga。”
倪简耳朵直发痒,片刻后方反应过来,用力地捶他一记,“你竟然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不躲不避,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反而笑了起来,笑得震动通过胸口传递给她。
她恼火:“你还笑!”
“我笑你没气我骗你,而是气我&039;拿这种事开玩笑&039;,因为你不想我出意外,你还关心我。”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轻缓道:“就算我真的失忆了,我也认识我的标记。”
沙发睡他一个人就够窄了,两个人挤在一起,后面悬空,很没有安全感;前面又近得像他要亲她。
进退两难间,倪简的呼吸不知不觉地被他信息素的气味侵占。
“你……”
他悠悠叹气:“我早就说了,我控制不住。”
“可你之前也没有这样啊。”
怎么会抱一抱就有反应?
若说是因为标记,她为什么没他这么敏感?
卫旒含混地说:“我快到易感期了。”
倪简着急道:“那怎么办,他们肯定不会给你抑制剂的。”
alpha易感期最是虚弱,他们估计对于可以好拿捏他,轻松获得他的信息素这件事喜闻乐见。
“不知道徐sir恢复得怎么样了,不然郭潭他们不能随便行动。哎,你怎么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
“没事,你让我亲亲。”卫旒实在不想听到她口里出现别的男人的名字,用嘴堵住。
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底下,澎湃的山林之气像天罗地网,将她严严实实地笼罩,让她无处可逃。
倪简头发散乱,一只膝盖被他摁住,另只被他抬起来,架在腰侧。
他挤进来的时候,她还在稀里糊涂地想,他好像从头到尾压根没把她说的分手当回事,昨天的沉默顺从,今天的装失忆,都是以退为进。他就是吃准了她拿永久标记没办法,一辈子除了他,再也接受不了其他男人。
她当初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