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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平安再度靠近,像是试探。
倪简用力地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她侧过身子,伸出两条胳膊,圈住他的脖颈,将唇递上去。他乖顺地含住了它,搂住她,气息呵入她的唇齿间。
他略微向上托她的腰身,她会意,抬起上半身,顺着他的力坐到他腿上。
雨水“滴答滴答”地从屋檐落下,颇有节奏感,不甚隔音的屋外,传来小孩的嬉笑声。
屋内的年轻男女交颈相靡,唇牵银丝。
倪简的舌尖一会儿被男生含住,一会儿退缩,为自己争取攫取氧气的空档。
不消多时,唇便变得红殷殷的。
“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简平安的脑袋垂下来,压在她的肩头上,大掌轻抚她的后背,“还痛吗?”
她喘着气,小幅度摇头。
伤药效果很好,早就痊愈了。
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后颈,惹得她痒,嗓音沙沙的:“好烫。”
好香。
话音刚落,烙下一吻。
倪简浑身一麻,不由自主地攥住他的短发,“平安,不可以……”
虽然清楚他无法标记她,但她潜意识里抗拒被触碰腺体。
那是初初苏醒的oga的本能。
简平安的吻向下移,到了衣领边缘,他的唇瓣流连着,不进,不退。
倪简的理智就这样一点点被他磨蚀殆尽,任由他褪去彼此的衣服。
后面的种种,在她的记忆里,变得无比混乱,却又自然而然。
这又是“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两人的身子藏在被子底下,闷出了密密的汗意,信息素的浓度达到巅峰,烈酒般醉人,但摸索和尝试并未因此停下。
衣物在床脚散落得乱七八糟,单人床禁不住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发出细微的“嘎吱”响。
倪简感觉体内的躁动不安随着什么东西流出去了。
段医生,诚不我欺啊……
她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呼吸,鬓边的碎发被汗液黏在皮肤上。简平安侧撑着身子,伸手替她拨开。
倪简转头看他,红肿的嘴唇张了张,吐出几个字:“平安,谢谢你。”
性和爱不一定挂钩,这是当下社会的共识,她也只认为他是好心,帮她渡过发情期。
简平安没应,只是问:“你……怎么回去?”
她一愣。
这她倒没想过。
她和格瑞斯的房间相隔一层楼,路上难免碰到其他人,而信息素的味道不是洗个澡就能洗干净的。
简平安建议道:“散散味再走吧。”
只好这样了。
床太窄,两个人没法同时平躺。
简平安下床,从地上捞起衣裤穿好,对她说:“你睡会儿吧,晚点我叫你。”
倪简齉齉地“嗯”了声。
刚刚那一番耗费了她不少体力,她又对他有种无端的信任,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
简平安轻唤她两声,见她没有反应,缓缓抚上紧绷的自己。
他身上沾了她的信息素,对他来说,在这种时候,无疑是最好的催情香。
他们并没有跨越最后一步,一是没有措施,oga太容易受孕,他不想她吃亏;二则她虽然没有说不行,但他希望第一次不是发生在这样的情形下。
她在男女之情方面太迟钝,对身边的alpha也没有丝毫提防。
无论是凌巍,喻子骞,还是,他。
他的克制或许还有一个原因。
他不愿顶着假冒的beta身份和她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