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挨个走访,有店主目击到嫌疑人和黑粉男交接米粉。
因为黑粉男长得太黑,而且他们是在背光的角落,所以反而引起了一些店主的注意。
因为他们只是交接,速度很快,也不说话,所以他们并没有觉得太过奇怪。
黑粉男去过其中两家店,拿着古溪牌米粉的照片,询问店里是否有同样产品。
“虽然我们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根据种种信息佐证,古镇牌米粉厂流出来的米粉和批发市场店里售卖过的米粉,还有葛婆婆用于制作米粉是同一批。”
“鉴于古镇米粉厂流出来的米粉量很小,所以可以推断这些米粉通过批发市场销售到了嫌疑人手上,嫌疑人二次加工后送到了葛婆婆家里制作带毒的米糕。”
荣乐激情澎湃做完总结,眼巴巴的看着童远舟。
童远舟点了点头,这其实是他一直以来的推测,只是需要进一步验证。
他刚想说两句,电话又响了,他盯着屏幕上的来电,眉头紧皱。
坐旁边的白茹瞟了一眼:“诶,这不是罗菲儿家区公安局吗,怎么不敢接?”
“怕是坏消息?”
“哼!”童远舟冷哼一声,点了接听并且点了外放。
“罗菲儿我们已经接到了,目前按流程送到咱们的专业定点医院评估。”
“她家实在太穷了,根本没办法给她治疗,天天锁屋子里给几顿饭。”
“罗菲儿还算清醒,我们和本人沟通后,她愿意跟我们去试试。”
终于见着活人了
罗菲儿的母亲把她送回家后,立刻返回了工厂继续打工,而她被关在家里单独的房间中,由父亲每天送两顿饭,平时足不出户。
他们全家人包括她自己,都以为精神失常。
她在不难受的时候觉得应该去医院,但是家里没有钱给她去医院。
她不知道区公安局怎么找到她的,她的家人也不知道,甚至不关心。
在区公安局表明要带她去检查,申请国家医疗帮扶时,毫不犹豫答应了。
罗菲儿已经成年,她的家人不干涉,但是因为后续涉及的事宜,所以区公安局和罗菲儿进行了单独沟通。
罗菲儿得知自己可能不是精神出问题,而是可能因为意外染上毒瘾导致目前的表现后,震惊异常。
在区公安局说明会带她去检查,确定,如果是疾病导致会帮她申请救助,毕竟她家穷得叮当响,她从高中到大学都申请了救助,这些都是有记录在案的。
如果是毒瘾,会免费帮她戒毒,帮她重回学校。
罗菲儿毫不犹豫的同意了,曾经她努力读书不想失去走出农村的机会,同样现在她不想失去回归正常人生活的机会。
“检查时候,不管什么结果,抽一管血做了预处理后发到墨关,我要找人亲自验!”
童远舟对于这个结果很满意,也很欣慰,话虽然没说满,但是他心里已经笃定,罗菲儿肯定不是什么精神病,肯定是违禁品成瘾。
“我说,你们人够齐全啊。”郭文伟摇晃着手指上套着的u盘走进了会议室。
他一脸笑得得意,童远舟白了他一眼。
他立刻竖起手掌,示意童远舟不要说话:“给你们看东西,看东西。”
葛婆婆的验血报告在屏幕上缓缓铺开,和医院化验的项目完全不同,展示不同,但是意义更加重大。
一整页的结果展示完毕后,郭文伟轻轻一敲键盘,属于二十几个不同人的结果对比出现。
彭尤川,方毅,葛梅花,其他的那些都是童远舟不知道的名字。
郭文伟一指那一排陌生名字,声音高亢。
“这些人,你们都不认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