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人脸上满是悲痛,那些黑白遗照有的年轻,有的年迈,抱着遗照的人满脸泪痕,目光呆滞,大宛如行尸走肉,被旁人架着移动。
言智哲站在斜坡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手伸向身后。
“给我一支烟吧。”
童远舟摸着裤兜里的烟盒没有动,他转身盯着童远舟。
“你不会没带吧?”
“你不会抽。”
“不算不会,也不算会,只是……”言智哲狠狠抿了下嘴唇。童远舟摸出烟盒递过去,言智哲笨拙的翻开盖子,抽出香烟塞进嘴里,他掏出塞在烟盒里的打火机,滑动齿轮几次终于打燃了火,他凑近嘴边,笨拙地夹着白色烟杆让火苗燎过顶端。
我来看看你
一股烟气灌进了口腔,言智哲猛地拔出烟杆,咳咳咳咳剧烈咳嗽起来,眼泪跟着飞溅出来,咳了好久才平息。
他狠狠吸了一大口包在嘴里,不敢下咽,怕再次呛得无法呼吸。
“你可以直接吐出来,不一定非要吞进去。”
言智哲立刻张着嘴吐出了嘴里的白雾,他吐了很久,快要接不上气才试着又轻轻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嗓子眼的刺激感减少了些。
他试着又吸一次,又吐一口,再吸一次,再吐一口……
他终于平静的呼吸之间,香烟燃烧过半,眼前来来去去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你怎么来了?”
“你们局里真的有这样的规定吗?”
最重要的事情告一段落,言智哲冷静下来,终于想起了那不太合理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