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决问题,胡央咬死不承认,贾厝毫无办法。
离开贾厝的台球室,鼎葛眉头微微紧皱。
“不至于几万块钱,还有一些遗物就让他杀了胡央吧?”
童远舟摇了摇头:“不可能,按我们查到的情况,胡央几乎身无一物,贾厝杀了他拿不回东西,也弥补不了损失有什么用呢?”
“那我们多问问,按贾厝说的,胡央从小偷鸡摸狗,那这个镇上受害人应该不少?”
鼎葛听老李这么一说,赶紧打通了县里的电话,要求负责尼木镇人口调研工作的同志将尼木镇上从事经营活动的本地人情况发过来。
十几分钟后,站在路边的几个人看着寥寥无几的名单撇了撇嘴。
镇上琳琅满目的商铺,本地人经营的不超过五家。
其他都是外地人来租赁店面做生意的。
“走吧,附近的店都问问,其他的就找本地人问吧,反正也没几家。”
童远舟本想本地人开店,交流应该不成问题,在这里生活都年对胡央应该比外来人更了解。
哪晓得,本地人也没几个。
对于贾厝殴打胡央一事,附近的居民大多有所耳闻。
要么亲眼看到,要么听别人传说。
他们得知的理由和贾厝陈述的一致,胡央盗窃了贾厝的财物,贾厝逼迫他归还,胡央装傻。
“被偷的是什么?”
问起这个,大家纷纷摇头。
“他们一会说土话,一会说汉话听不懂。”
“我们是外地人,本地人的事情我们哪里好管,警察都管不到的事情我们能管吗?”
“再说,这些年轻娃子好勇斗狠得很,那个被打的身上时常带着刀,明晃晃这么长咧。”
众人双手一比,他们双手间的距离有从几厘米到二十几厘米不等。
童远舟无从得知胡央身上带的刀究竟有多长,但是可以确定他从学校开始就有随身带刀的习惯。
本地人的说辞里,对于胡央的评价和贾厝非常相似。
小偷小摸,喜欢占便宜。
对于形成胡央性格的原因,他们说法不一,有的说可能是缺乏父亲教育,有的说根子坏。
要是再追问,怎么根子坏,大家就三缄其口不再多说。
走出店铺,童远舟站在路边点燃了一支烟,鼎葛联系其他的同事得知大家都已经在附近完成了走访,于是他们安心站在了路边等会和。
香烟燃烧的热气距离手指越来越近,童远舟忽然问鼎葛。
“尼木镇的村委会之类的在哪里?那些公职人员还是当年那些吗?”
鼎葛没问就反应过来童远舟问的当年是哪年,是十年前贾厝怀疑胡央盗窃的那年。
“前面路口左转就是办公地,工作人员流动性不大,这里苦寒之地,外面的人不愿意来的,而且这种地方人口结构复杂,风土人情不同,一般都是本地人好开展工作一点。”
不一会,大家伙在路边会和,凑在一块后第一件事纷纷掏出香烟点燃、
红光在每个人脸前晃动,吐出的白烟因为冷空气的加持瞬间汇聚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这化雪可比下雪冷多了。”
“眼瞅着三月了,这冬天该过去了吧。”
“都快熬不住了。”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抱怨完天气才说起走访的情况。
胡央在这里属于大家都认识,但是都不和他多往来,也教育自家孩子不要和他一起玩的存在。
原因无他,胡央德行不好,爱偷东西,占便宜。
这个原因是什么时候被大家知道的无可追溯。
但是和胡央正面发生冲突,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