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该不会是……”凌枕梨有些不好意思宣之于口。
杨承秀见她猜到了,干脆承认:“对,我大概是被他们下了情/药……这群畜生……真是,也不知道给我下的什么药,可千万别是给猪用的……”
为了缓解气氛,他还开了个玩笑。
凌枕梨哭笑不得:“喂,这都什么时候了,不然你拿床单冷
敷一下怎么样,刚刚泼上了水,床单又冷又湿。”
“你真聪明,赶紧下床。”
杨承秀像是得到救赎,凌枕梨下床那一刻他直接把床单掀了,给自己蒙在身上。
只可惜只能缓解一刻,很快,他的眼眸又被欲/火覆盖,他想裴裳儿了。
刀在杨承秀手上,凌枕梨想防身也没有东西可用,她惊慌失措,若自己在这跟驸马发生关系,出去之后命肯定保不住。
凌枕梨紧张得浑身发颤,周围环境太吓人了,她害怕今天死在这里。
“你不用怕,人和畜生是不一样的……若我控制不住,你尽管砍我。”
杨承秀将刀递给她,竭力忍耐,想通过说话转移内心中的浮躁。
凌枕梨懵懵地拿着刀,比量了几下,立刻准备砍下去。
“不是,没让你现在砍……”
整个宫里已经乱了套了。
先是裴裳儿见杨承秀久久不回来,派人去寻,结果四处都找不到,再是裴玄临去接薛映月,发现她也不见了,察觉不对。
偏殿门口一个守卫都没有,询问轮值的守卫时,士兵说是太子妃让他们退下,太子妃还一个人出了门,也不许人跟着。
裴裳儿一直在发火,裴玄临更是震怒,派出去的人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也不知道薛映月现下在何处,有没有危险。
若说杨承秀私会薛映月,也不可能满皇宫搜遍了找不到人。
“你们说太子妃一个人出门的?!疯话!她一个人能去哪!”
“若是找不到驸马你们全部别想活过今夜!”
“立刻封锁城门,再把皇宫大门锁上,没有孤的命令谁都不许开,让赴宴的朝臣和命妇全部到大殿内等候,再派出三队人马给孤追出宫挨家挨户查,给孤搜,孤不信两个活人能凭空消失!”
裴玄临急火攻心,懊悔喝酒误事,他不该让薛映月离开自己的视线,让歹人有了可乘之机。
萧崇珩与薛皓庭亲自带队搜宫,到一处偏殿时,萧崇珩注意到一处偏僻草地上有被踩过的痕迹。
他赶紧叫来薛皓庭,指着不远处的草地。
“你瞧,奇不奇怪,此处宫殿已经够偏僻了,居然还有人走过的痕迹。”
“有人走过?”
薛皓庭闻言,蹲下身仔细检查被踩过的草。
草还是新鲜的,肯定是刚被踩过不久。
“的确蹊跷,这条路通往哪里?”薛皓庭转头询问士兵。
士兵思考片刻,回答:“再往前走就是冷宫了,从高宗开始,六宫虚设,冷宫已经荒废很久了,应该不会有人去。”
不会有人去。
看来很大可能是这里。
“赶紧去通知太子公主前往冷宫,我与光禄卿先行去查探!”
事不宜迟,萧崇珩豁出去了,带一队人前往冷宫,而薛皓庭则是带着十几个人沿着踩出来的脚印往前走……
与此同时,与王公大臣们一同留在太极殿内的谢道简正在排查每一个可能谋害凌枕梨与杨承秀的人。
首先丞相不会那么做,光看丞相夫人一副急哭了的模样就知道了。
倒是那位崔家小姐……神色慌张。
刚刚谢道简的人来悄悄告诉他,在御膳房抓到了崔家小姐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