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明姐温柔笑笑:“哎呀,真的吗?我的第四十六位相亲对象也说过我说话好听呢,我的第八十八位相亲对象还夸我能说会道呢。”
苦命的相亲专业户。
e抛着啤酒盖,叹气道:“是我走得急,忘了把啤酒拿出来……哎,也没有真的在怪三无啦,主要是,那是我crh送给我的礼物啊。”
韶明姐眨眨眼,表示不理解。
“你的crh,为什么,要送你啤酒当礼物?”
修理猫爬架的春生举起手,跃跃欲试。
“我知道,因为她crh说,好酒配好菜,啥人啥对待。”
“看吧,我就说了,让你平时别老复制那些抽象文案,看把人家给洗/脑的。”
e擦了把脸。
“……对,他现在,每天晚上都要给我发各种抽象文案,真受不了。他以前,好歹也算是个,慢热高冷的……”
“不提这个了,说了心酸。”
e朝朱无阙扔着瓶盖,幸灾乐祸道:“最近小娇妻过得怎么样啊?好像很久没有看见娇妻朋友圈了呢,是不是和亲亲老公吵架了呀?”
朱无阙抱着贝斯,笑得欠揍。
“没有呢,娇妻仍在被爱情滋润着呢,真是很抱歉,没能让e失望呢。”
“呵呵。”
e翻了个白眼,“话说你老公什么时候和我们一起live啊?我还挺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样的,竟然能把你给拐走,你真不是被催眠了?”
“对哦,我也很好奇。”
韶明姐八卦道:“你不是最讨厌亲密关系了吗?怎么突然就改性了?难道真被灌迷魂汤了?感觉性子也比以前开朗了许多。”
想当初刚组建乐队,几人互不熟悉,说话都带着客气的疏离感。
尤其是朱无阙。
哪怕相处久了,彼此熟悉了,他也还是与所有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属于是谈朋友不太够,说队友又太超过的程度。
朱无阙笑道:“是吗?我倒是觉得我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是和老公在一起之后,浑身都散发着恋爱的香甜味道罢了呢。”
e想吐。
“谢谢,有点恶心,我先走了。”
说着,她就拉着韶明姐快步走到了阳台上骚扰唐璜,不想直面恋爱脑上头的娇妻。
朱无阙心情颇好,拿过笔记本记着旋律。
春生走来瞄了两眼,“哇,你还真要写情歌啊,我还以为你就是说着玩玩的。”
“嗯哼,给老公写的。”
朱无阙落笔试弹,修长手指在贝斯上划过,将本子推到春生面前。
“我打算在这里加入吉他,不会很突兀,歌词也不需要改,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都行,毕竟这是你们之间的小情趣。”
春生拉了把凳子,坐在朱无阙面前,表情特认真。
“不过,你还真要写情歌啊?咱乐队不是从来不写情歌的吗?你忘了?”
朱无阙写下一行歌词,头都不抬:“我有说过吗?乐队有这个规定吗?没有吧?”
春生默然。
“……成立之初,我们就说过,不写情歌,尽量减少情情爱爱……你居然都忘了吗?”
朱无阙按压着圆珠笔,抵在下巴上回忆。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是不是你记忆错乱了?”
“记忆错乱个屁!”
春生一拍桌子,对朱无阙指指点点,“说好的智者不入爱河呢!你都忘了吗!”
他翻起陈年旧账,和朱无阙念叨着复明者乐队的禁情歌史。
“首先,是你提出的情歌禁令。当时的作词作曲编曲只有你我两人,而我们都一致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