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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白于斯很喜欢。
朱无阙推开冰美式,客气点头道:“到此为止吧,感谢你的配合,有缘再见。”
说着,他就要起身离开,单方面结束这次相亲。
白于斯的视线一路追随,及时拦住了朱无阙的动作,话尾还带着些期许,“今晚……我去你家吗?什么时候?在哪里?”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委婉的说辞了。
好吧,其实也不是很委婉。
朱无阙回头,长眉蹙起,“我家?”
去他家做什么?
白于斯心里一跳,被朱无阙的动作迷得七荤八素。
小心思不经过脑子,脱口而出,“不是说要同居吗?如果你不方便,去我家也可以。”
朱无阙问道:“你不介意?”
难道白于斯就喜欢张口老公闭口老公的娇妻?
白于斯眼神清澈,他垂头调出二维码名片,声音低沉温柔。
“我不介意,我很喜欢你。晚上我还有晚自习,大概十点回家。在此之前,你可以先在我家休息一会儿。”
朱无阙犹疑两秒,还是扫了白于斯的二维码名片,说不明白是出于何种心态。
“我会告诉你我家的地址。”
白于斯收回手机,压抑住激动的思绪,同时意味深长地笑笑。
“明天周六,没有我的课,我会有很长的空闲时间,欢迎你的到来。”
朱无阙伸出食指按住下巴,若有所思。
这是个什么发展情况?
相亲对象对他一见钟情?
朱无阙觉得有必要终止这一切。
抗拒亲密关系就是他的人生之桥——
“晚上,我们可以一起看会电影。你喜欢塔可夫斯基或者是侯孝贤吗?”
——下的不足为奇的流水罢了。
人生之桥就这么被草率地抛之脑后,朱无阙假装犹豫,而后点头道:“谈不上喜欢,但有一定的见解。”
白于斯了然道:“那我等你。”
朱无阙说:“嗯。”
白于斯走后,朱无阙坐在软沙发里沉思。
恰好此时,江翠英给他发来了消息。
江翠英:我没有不同意你们的婚事,我很支持。
江翠英:既然对彼此都很满意,那就早些结婚吧,然后搞出个儿子,多好呀。
朱无阙垂眸。
行,既然你情我愿,那可就别怪他创起人来不留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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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下暴雨了我好怕啊
出了咖啡厅,天色阴得吓人,南方独有的潮湿裹挟着要人命的热意从远方而来。
朱无阙捋了把微湿的头发,淋着小雨走在街上。
他一直觉得,南方湿漉漉的天气与他的性格有关。
雾蒙蒙的潮热使他总是悲观,总是无法提起对生活的兴趣。
他无法像普通人一样执着于三餐四季,他追逐自由,渴望精神上的餍足,并且热爱疼痛。
疼痛是人类的本质,越痛苦,越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还活着。
所以他不厌恶暴雨。
如果暴雨能给他带来疼痛。
正如谷川俊太郎的钻石就是雨滴。
受伤的昨天是日历的标记,如今正波纹般地扩散。
他回家给缅因添了猫粮,窝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里出神。
缅因踱步到朱无阙身旁,用头轻轻蹭着他的手掌心。
朱无阙轻笑,把玩着它的肉垫。
朱无阙拈起缅因的一缕猫毛,轻笑道:“路西法,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路西法撇过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