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犯罪不犯法。”
方亦又说:“你那个时候提结束,其实应该是觉得你自己犯不着……犯不着为了报复我牺牲自己,结果我没同意,死缠烂打,所以现在搞成这个局面,也是我自己活该。”他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嘲,“你被我纠缠着这么几年这么难受,现在我也理解你有多难受了,所以我说咱俩一拍两散了,不是刚好么?你解脱了。”
沈砚摇摇头,说:“不好,我不难受。”
“……”
方亦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对方纹丝不动,反而让他自己一阵阵脱力,觉得这样的沈砚比针锋相对、冷战吵架的时候更难对付。
“沈砚,你是不甘心么,不甘心提出分开的是我?”
方亦不合时宜地想起林芷,他曾无数次脑补过林芷和沈砚分手场景,可惜他的电视剧阅片量有限,只能勉强只能勉强代入《情深深雨蒙蒙》的抽象氛围,什么瓢泼大雨里两个人撕扯大吼:“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也很爱你,可是太多困难摆在我们之间了,我不得不离开你,我不能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而放弃其他一切。”……一时之间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沈砚可能有被甩ptsd。
方亦说:“如果你接受不了自己是被提分开的那个,没关系,现在你说,我听,就当是你提的,对外我也可以说是你甩了我。”
方亦说得无比认真,只要沈砚点头,这出闹剧就可以立刻落幕。
但沈砚今天出奇的耐心,也出奇的固执:“我不是不甘心,我没有不甘心,也不用你对外怎么说,我就想你跟我回去。”
沈砚说:“我会想看到你。”
方亦从沈砚口中听到这样容易让人会错意的话,滞了一下:“那又……”
话没说完,可能是苏打水喝得太快太急,二氧化碳从胃里涌上来,“呃”了一下打了个嗝。
可能是不想从方亦口中听到什么不想听的话,沈砚马上接着说:“你还没吃东西,我去买早餐。”
方亦想叫住他,想说“不用”,想说“你赶紧走”,却又短促地“呃”了几下,话被拆解得支离破碎,难以连贯,方亦抄起桌面的被子,喝了一杯纯净水,才止住。
想说什么被打嗝搞断,看沈砚若无其事很自然地要穿大衣下楼,恰是此时玄关口的对讲机器响起来,方亦走过去接起来,是物业。
“方先生,您在家是么?非常抱歉打扰您休息。”管家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职业化的歉意,“方才有位邻居倒车时不小心操作失误,将您车子刮花了,您如果方便的话,能现在下车库看看吗?我们和车主都在现场等您,需要您确认一下情况,商量处理方案。”
公寓的停车位设置得很宽,发生刮擦的情况不多见,方亦第一回听到这种情况,问:“哪个位置?严重么?”
“左后车门到后翼子板那一块,划痕挺长的……”管家详细描述,“对方车主非常过意不去,愿意负全责,就等您下来确认一下处理方案。”
方亦沉默一下,说等等,转头看还站在玄关边的沈砚,说:“算了,你等等我吧,我和你一起下楼,有什么话边走边说,吃完早餐你就回去。”
飞行金卡
电梯一路下降,中途没有停顿,从三十五层到负一层,只需要50秒的时间。
方亦在滨城常开的是他那辆rs7,买来之后上路一次事故都没发生过,此时被刮了一片小划痕,还凹下去一个坑。
肇事车主是个男生,看起来可能刚成年,染了一头红发,方亦看到现场都愣了一下,不理解这么大一片空地,这两台车是怎么蹭到一起的。
红发男生摸摸鼻子,看看方亦又看看跟在后面的沈砚,在方亦困惑的表情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