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现在了,父子俩能和和气气的坐在一个桌上吃饭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一周后,何南昭乘坐从津海飞往广南的航班,三个小时直达,飞机落地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这时的夕阳正美,或许是为了迎接他回来,天边的云层居然被光晕渡成了绚丽的澄粉色,像漫画里的场景。
飞机落地滑行,机舱内的乘客开始活跃起来,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大家都想要留住这样浪漫的美景。
何南昭望着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其实他并不是七年都没回来。
每年清明节的时候他都会回来一趟,去看看妈妈,陪妈妈聊天,告诉她自己一年来的生活。
他看完就走,赶最晚的航班离开,从不在广南过夜。
何南昭心情复杂地推着行李车,跟随人流走到了出口。
出口处像是有什么在吸引着他,隔着层层人群他抬头看去,视线交汇的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来接机的不是周叔叔,而是周颂。
尽管何南昭在心里猜测了几分,他想或许周颂会来接他,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他还是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双手紧握着推杆,盯着那张有几分熟悉、可陌生更多的脸,内心五味陈杂。
或许是近乡情怯,他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
周颂远远地就看到了何南昭,几乎是在他走到出口的瞬间他就看到了他。
由远及近,看着他的摸样在自己心里逐渐清晰,几年前还觉得他是一个小孩儿,如今长大了,也长高了许多。
他的脸颊轮廓分明,清秀冷峻,肉嘟嘟的小肥脸已经消失,变得清瘦许多。
他再也不是七年前那个软乎乎、甜腻腻的小团子了。
周颂心里猛地一疼,分别七年,他又如何能不恨自己。
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是他,是周颂欠了何南昭。
“阿昭。”周颂迎着何南昭的方向走去,伸手握住行李车的推杆,他略带激动的开口:“我来。”
何南昭偏头看向别处,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直接拒绝了。
“我自己来。”
周颂的力气很大,他用力摁住行李车,胳膊上的青筋暴起,何南昭就推不动了,他再次开口:“我来吧。”
何南昭忍着不去看他,像是妥协了一样松开手。
“跟好我,别走丢。”周颂的眼里浮现出一抹笑意,他推着行李车走在前面,朝着地下车库走去。
机场航站楼内冷气开的十足,他们从出口离开,一股闷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广南和其他地区的气候不同,一年可能只有一两个月会冷,其他时候都是高温天气。
何南昭原本在这里长大,离开这么多年,再次回来后居然有些不适应,就这么几步路的距离,他觉得热的快要喘不过气,胸口被挤压的难受。
现在才是四月份的天气,北方初春,而这里早已是炎热的夏日了。
走去地库的这一路,周颂频频回头去看何南昭的状态,看他不舒服,有些担忧地开口:“这里热,把外套脱了会好点。”
“不用你管。”何南昭抬头瞪了他一眼,随后立马移开目光,
就算他有这个打算,可听周颂这么一说,叛逆心起,他立马不脱了。
周颂见他这么倔强,只好腾出一只手揪住他的外套衣领,用力向后拉去,瞬间就将他的外套脱掉,只有袖子还卡在他的胳膊上。
“你干什么?”何南昭停下脚步,抬头怒视着周颂。
“怕你热的难受,这里不是津海,不用穿这么多。”周颂也有点生气,何南昭明明在这里长大,他怎么能不清楚这里的气温,怎么就能把最基础的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