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不一般。”
李小鸣耳根红透,乱抓头发苦恼道,“也有过朋友发我链接,但没看几分钟就得付费,我当时没有钱,用在这个上面就会吃不好饭。”
苏彬听闻,只觉荒谬和无语,可他莫名想起,于那次意外的完全标记后,李小鸣在飞行器中偷偷哭泣的画面,心中不免犯堵道,“那完全标记那次…”他说得有点费劲,“你害不害怕?”
李小鸣听过愣了愣,慢慢就不再看苏彬,也不吭声了。
对于那次的失控,苏彬的记忆虽有模糊,可对大致情况的把握是充分的。出于两人锁合的特质,他很清楚,在生理层面,即使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李小鸣也应该能够接纳。可如果对方心理上是白纸…倒确有被刺激的可能。
苏彬想了想,正欲探探对方心理,却见李小鸣用双手快速搓脸,吸了口气,扬扬下巴道,“这有什么好害怕的,鸣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苏博士给我实验药我都不怕,那些不过就是区区的科普手册…”
他话未说尽,苏彬就起身,来至李小鸣椅子前,低头道,“我要抱你一下。”又补充。“没别的意思。”
见他突然一本正经,李小鸣也不知缘故,只好配合站起来,木然道,“哦,那你抱吧。”
苏彬不再多言,沉默将李小鸣圈进怀里,温暖和束缚的感觉缓慢传导,让李小鸣躁动的血液渐渐平息,他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可能有些紧张,而这个拥抱,应是苏彬发觉后的安抚。
因自小被教育要坚强,示弱是oga爸爸那样的废物,才会用的调情手段,在这样温柔的拥抱中,李小鸣头脑空白了一阵,而后生出许多,因自己弱小而产生的羞愧,又觉得因为弱小,给苏彬添了不少麻烦,就闷闷道,“谢谢。”
苏彬腾出一只手捏他脸,拽了拽当做收到,却听李小鸣又小声道,“如果…你希望我和r型oga一样…我也可以听你的,你有怪癖也没事,不是疼得不能忍受就行。”
苏彬停下捏李小鸣的手,稍稍拉开他,眼神明亮又充满攻击,问,“你答应了和我交往?”
“我…”李小鸣的眼里闪现出茫然,苏彬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在表达这个意思,皱眉道,“那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感觉你其实喜欢。”李小鸣偏开头小声道,“你对我太好了,我也想对你…”他没继续说下去,方才拥抱时还搭在苏彬背上的手,这会儿攥紧了对方的外衫衣角。
苏彬空了一会儿,才理解他的意思,李小鸣对自己的拒绝,从来和情感淡化无关,只因为那份喜欢太浓太深,却被很多复杂阻碍,以至于他只敢想想,却不敢说。
苏彬叹了口气,再次将沮丧的李小鸣拥入怀中,抱着他摇了摇,“别这样想,我对你没有要求。”他用脸颊靠上李小鸣的额发,“任何事,只有你想要才会发生,所以别害怕。”他顿了顿又道,“第一次那种情况再不会有。”
李小鸣虽觉苏彬对此事的重视程度十分古怪,可作为该领域的后进生,他还是似懂非懂,虚心地说了“好。”
两人晃晃转转,从餐厅抱至客厅,一时难舍难分。无奈明日李小鸣的象棋队有早间训练,苏彬只得松开手,放人去睡觉。
在充电窝里呆了许久,十分无聊的啾啾见两人分开,即刻飞上李小鸣肩膀,狐假虎威道,“未婚夫,羞羞!”
李小鸣敲他脑袋,要他别叫,苏彬却没说什么,只说“早点睡”,又说“晚安”。
啾啾站在李小鸣头顶,一直大声重复着“晚安”,李小鸣于吵闹下,用仅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晚安”,便转身向苏彬卧室,反方向的客房去。
可他尚未跨步,却被苏彬拉住手,眼眸沉沉地又说了一遍“晚安”。
面对无故执着的苏彬,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