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旁人牵扯进来,她们也会觉得苦恼吧?”
又是不经意流露出的威胁。
“知道了,”印芸竹顿住脚步,“我不会去诉苦,请不要找她们的麻烦。”
腰被人揽住,江梦合的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因埋在柔软的布料内,而显得沉闷。
“这样对我们都好。”
印芸竹想说,只有你一个而已,可又想到和江梦合产生无谓的争吵,索性保持沉默。
她学聪明了,学会收起锋利的爪牙去示弱,来庇佑自己得到心安。
和江梦合的两天两夜在煎熬中度过,这两日女人总缠着自己,要了一遍又一遍。她兴致不错,事后总会露出的餍足笑容。
明明自己表现得平静,可女人丝毫不觉得扫兴。让印芸竹怀疑对方哪怕面对一个死人,也能湿起来。
可她又不是圣人,看江梦合卖力乱蹭呻。吟,清洗自己的手指,再紧绷的身体都会被泡软,于是红着脸颊闭嘴,逼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动静。
在江梦合尝试三指时,印芸竹剧烈挣。扎,连忙抽出手指,慌乱间下了床。
女人明媚含情的眼凝望着她,脸再次埋进枕头,沉浸在余韵中痉挛抽搐。
“去哪里?”她缓下来,起身想要环住印芸竹的腰,被后者躲开。
“回趟家,把行李收拾收拾。”
假期最后两天,她已经订好明天的机票。
从未如此迫切想要回到平城。
“你订好机票了?”江梦合皱眉。
“嗯。”
“怎么不告诉我。”
闻言,印芸竹转身,皮笑肉不笑道:“大明星如果和我一起坐经济舱,被人认出来会带来很多麻烦。”
江梦合神情冷然:“非要用这种腔调和我讲话?”
她最不喜欢印芸竹一副被强迫的样子,明明自己也沉浸在其中不是吗?哪怕态度稍微和缓,也不至于这两日被自己威逼下不来床。
“我怎么敢。”印芸竹淡淡,系上腰带。
盯着她蓝白交错的菱形腰带,江梦合垂眼,消化被人敷衍搪塞的滋味。
印芸竹走的时候甚至没说一声,一路开车来到天成小区。
假期马上结束,低年级的孩子作业不多,完成后纷纷跑到楼下的公园。小池塘化冰后水面流露幽绿色,随着外面的大喊大叫轻微波荡。
进门后,听到客厅的谈笑声,入户门多了双女人的鞋。
“贝姨。”瞥到沙发上的熟悉身影,印芸竹乖乖叫人。
贝陈仪小长假旅游回来,整个人容光焕发,看到许久未见的印芸竹,招呼过来。
“哎呀芸芸又长胖了,把自己养得真好。”她拍拍印芸竹的手,眼神流露出赞许和欣赏。
“谢谢贝姨。”印芸竹见桌上的水杯空了,端起来又倒满递过去。
“要是嘉丽有你一半省心就好,这两天不在,回来后跟着炮仗似的,见谁都要叨叨两句,比我嘴巴还碎。”
听到贝嘉丽,印芸竹想起两天前的事,不禁感到心虚。
“她……怎么样了?”
“要不说你们关系最好,还能记着她,没什么事,可能生理期吧,甭管她!”贝陈仪摆摆手,不以为意。
印芸竹松了口气,她相信贝嘉丽不会将自己的事告诉别人,只是难免生出愧疚。
那句以后再也不管死活,不知是气话还是真的,以她的性格,前者的可能性居多。
还是找个时间道歉,再解释吧。
“对了,小璇呢?”她见家里安静得古怪,印璇还没上学,按理来说不该这么老实。
“在楼下小公园和那群小孩玩呢,她不知道你回来。”单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