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人回答她,天地间只有几滴雨水悄悄的从屋檐滴落,一场大雨停下了。

    裴宣打开炉子随手拨了拨,碳火早就熄了,只留下一片灰烬,她用手贴在陶土罐子的一侧,温热的,水已经开了一次。

    能喝。

    她随手拿了自己的茶杯倒了一杯水,转身走回里间。

    雨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

    太后在臣心中永远独一无二。

    雨声如漏,很快就是一夜过去。

    大雨渐渐停歇,灵书从一开始手足无措的在一旁焦急等待,到后来受不住眼帘开始打架。

    突然空旷的院落里响起吱呀一声,有人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门,灵书一个机灵醒了过来。

    如墨的夜色里走出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青丝披散至肩,身上披着件藏青色的披风,整个人有些凌乱,但有一种很难说清的感觉。

    “烦请广百大人备一辆马车。”裴宣开口,她这话没头没尾,广百却没惊讶只是低头应是。

    她转身又回到院子里,灵书来不及上去搭话,只莫名觉得今天的小姐好像很不一样。

    炉子里重新烧的热水还在咕噜咕噜冒泡,裴宣打了井水上来,加进滚开的热水兑成温水,用手试过温度后放到榻边。

    榻上的人眉眼间有少许倦意在榻上小憩,鬓角微微汗湿,胸脯还在有些激烈的起伏,凌乱的长发铺在榻上有某种餍足感。

    裴宣沉默了一下,拧干了帕子坐在榻边:“太后,该洗漱了。”

    外面都是些耳聪目明的聪明人,很轻易就能嗅到情/事过后的味道,裴宣是个拉不下面皮的可怜体面人。

    子书谨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眸中光晕流转只稍微抬起一只手。

    “过来。”

    让她过去伺候她洗漱了。

    声音微微嘶哑,裴宣那点子火气慢慢就无影无踪了,虽然太后白日宣那啥,还追到她家里要求她在便宜爹和灵书面前那什么。

    但谁让她只是个小白脸呢?小白脸是没有选择的自由的,北齐皇帝还让自己的妃嫔玉体横陈在臣子面前,这就是依附于人的下场啊。

    不要再摆烂了裴宣,兢兢业业起来啊。

    裴宣在心里把自己吐槽了一遍,认命的伸手捞起尊贵的太后,让太后倚靠在她怀里,又把锦被拉至太后肩上,用温热的帕子擦拭太后的后背。

    背后都是薄汗一直捂着容易风寒,裴宣难得的感到有些棘手,她又不是第一天跟子书谨好,但一来是人设需要,二来她确实有点别扭。

    裴宣心里有点微妙,子书谨跟五年前不太一样,五年前的皇后是端庄严肃的,现在的太后有点肆意妄为,以前总觉得这四个字跟子书谨是没什么关系的,但确实就是有点,不对,是很多。

    她从没见过如此放纵的太后,她有点欲言又止,合着原来克己复礼清心寡欲只是对先帝的规矩不是对你的。

    还是就是身体上的不同,例如此刻靠在自己身前的某个部位格外柔软,可能是哺育了孩子的缘故吧。

    裴宣正直的两眼直视墙壁,却还是不得不清晰的面对身前的触感,好软。

    她面皮有点红,不由得去想曾经的子书谨是怎样的,端庄的皇后哪怕是受不住也不会出声,克制冰冷而且死忍。

    人一神游天外手上力气就会忍不住失控,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很不自觉的掐上了。

    她脑子一片空白,直到子书谨略带哑意的声音:“水冷了。”

    她慌忙发现帕子确实冷了。

    等裴宣任劳任怨的给尊贵的太后擦拭干净准备又在找衣裳的事上犯了愁。

    人一生气就会没脑子,没脑子就会撕扯坏裙子,她不好意思出去找广百准备件衣裳,那样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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