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时候容易嗑到桌沿上,这是太后赐给臣的,臣怕嗑坏了。”

    子书谨的神色稍霁,用了些内力给她揉手腕,转身朝床榻走去:“你的手确实该好好养一养了,写两个字就累成这样?”

    “!”

    裴宣心里警铃大作,她确信以及肯定子书谨今天暗示她不下于两次了,也是太后正值当年,寡居已久,找个小白脸还推三阻四的,再这样矫情下去迟早被太后一刀砍了了事。

    “那太后多给我揉揉。”裴宣嘟囔了一声,先发制人的扑进子书谨怀里佯装要睡觉。

    子书谨顿了顿,悄然收紧了裴宣的手,裴宣折腾了这些天一躺下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真就是秒睡着。

    子书谨在黑暗里无声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纵容的语气道:“最后一次。”

    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的逃避和荒唐。

    裴宣只在子书谨怀里小憩了一会儿,睡醒后立刻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宫。

    她还是很害怕,太亲密被扒光的不仅仅是身上的衣裳,更有可能连灵魂的衣裳都被扒的一干二净。

    不知道下一次在哪里,反正先逃过了这一次。

    裴宣回去的很晚,广百做事贴心不仅将她送到裴府门口还额外送了她一盏灯笼。

    她提着灯小心的走在裴府蜿蜒的小路上,心情逐渐平静下来,车到山前必有路,再是踟蹰不前总是要走的,可是真的能毫无芥蒂吗?

    她一闭眼就能想到子书谨朝她射出的那一箭,就算不是死在那一箭之下,可那一箭射出,子书谨心中当真有她吗?

    至少如果对面是裴灵祈,她不敢射出那一箭。

    微弱的烛光铺亮面前那一段石子路,她想的太入神差点迎面撞上一个人,还好提灯提前撞上,她踉跄了一下才抬头看见面前的人。

    竟然是裴远珍,她已经很久没在上朝外见过这个老头子了。

    一年又过去了,可能是裴家后院的光线实在太暗,他竟显得如此苍老,不久之前焗过的的头发此刻已掩盖不住斑白,他好像也无心掩盖。

    比起深受太后恩宠的重臣他现在更像一个迟暮之年的老人。

    “哟,父亲大人今天怎么有心情来看看女儿我呀?”

    前天夜里遇刺的事满京城都传遍了,但凡有点路子的都知道她也掺和进去了,送礼都来几茬了,也没看见这个亲爹过来问问她伤没伤着。

    这个大小姐真是当的可怜极了。

    “逆女,你去哪了?”裴远珍扫了一眼她手中的宫中样式的灯笼不免还是胡子抖了抖。

    “父亲何必明知故问呢?”她给太后当女宠的事都快天下皆知了,再问有什么意思?

    裴远珍胡子几抖,如果光线好一点大概能看见他脸上煞白一片,裴宣很好脾气的笑出来:“怎么?父亲大人年少不曾教养,如今不会想来再教教女儿礼义廉耻吧?”

    裴远珍哽住了,半晌恨恨拂袖背过身去:“从今日起你不用出府了,我会找人看住你。”

    “?”

    这是不准她见太后?老东西真是有胆魄啊,佩服佩服,这辈子没什么佩服的,唯独佩服敢跟子书谨打擂台的,这才是一等一的勇士。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正好不知道如何避免下一次跟子书谨四目相对,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她都答应了这老东西也没太安心反而黑着一张脸问:“你不问问为什么?”

    好像我问了你就会说一样。

    “不想问。”知道的多了容易死。

    “父亲大人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回去睡觉了。”眼看裴远珍不准备让路她已经准备好绕路了。

    她踩过路边的草丛,枯草和积雪在雪地里发出吱呀的声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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