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之隔的执政官休息室。
菲利斯半跪着向菲舍尔汇报进度, “大部分人类异变情况良好,只有那个oga毫无反应。”
“原因?”菲舍尔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杯, 杯中的红色液体随着震动泛起涟漪。
菲利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ot;他的基因序列好像被人提前改造过。≈ot;
“专门针对我们。”
“真有意思……”菲舍尔转身,手中的玻璃杯应声而碎。鲜血般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暗红。
他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应该亲自去看看他。”像一尾濒死的鱼,挣扎着最后疯狂。
实验室里。
许襄安被束缚在特制的手术台上,头发凌乱贴在胸口,脸颊因咳过而潮红, 信息素却克制地收着。韩伊娜也恢复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刚对许襄安的镣铐动了手脚,不敢过多打量oga, 怕被看出破绽。
菲舍尔推门而入, 挥手示意她离开。
“大人。”韩伊娜垂下眼睫,恭敬而顺从地俯身行礼, 然后才离开。
“滚。”
菲舍尔缓步走近手术台,皮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oga的皮肤, 赤瞳中闪烁着病态的好奇。
≈ot;为什么抗拒进化?≈ot;他声音柔和,却轻易能让人寒毛到竖。
“听说人类为你们举办了晋升仪式。你被抛弃了,为什么不接住我的橄榄枝?”
许襄安昂起头, 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反问alpha:“然后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可不想这样。”
“我死后万民祭拜,享卫国荣耀, 名字永刻丰碑, 跟你什么好处都没有。”
菲舍尔手指掐住他的下巴,“没有好处?卡罗伦不是把从我身上得到的解药送给你了吗?”多年前废弃工厂那一晚,他把唯一的解药给了卡罗伦。
许襄安没有感染异变, 只有一个原因。
卡罗伦把解药给了他。
“他真爱你。”
连这都为你谋划到了。
菲舍尔捂住自己的眼睛:“哈哈哈哈哈。”
“你知道吗?”
许襄安尝试挣开镣铐:“什么……?”趁alpha不注意,他弯了弯身体。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把解药给你吗?”菲舍尔毫无察觉地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
“我们以前有一个孩子。”
“长得和我很像,但是他死了。”
“卡罗伦把解药给你,不过是脑子有问题把你当成了他的孩子。”
………
孩子。
许襄安在他的疯魔中终于撬开锁关,“咔哒”声恰好被alpha的狂笑声盖过。
菲舍尔抬眼,看向他的身影:“但我和他不一样。”
“我要杀了你。”
他从实验台上抽出一管蓝色试剂,呢喃般道:“既然普通的手段无法改变你。”
≈ot;那就试试我的基因样本。≈ot;
“做梦。”许襄安瞳孔骤缩,猛地翻身滚下手术台。
试剂擦着他的发梢扎进金属台面,瞬间腐蚀出一个冒着白烟的孔洞。
菲舍尔歪头看着空掉的针管,神色变幻无常。他或许是疯了,神经质地呢喃:“为什么都不听我的……”
如何去拯救自己的种族?
他一生都在追逐这个问题,不惜放弃自己的感情,放逐自己,背刺爱人,恶行累累,最终只是带领所有人又走进一个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