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他看了眼谢霄,忽然问:“想学吗?”
谢霄和他对视,说:“好。”
许襄安莞尔,推了推他的腰,长睫弯起:“那——像我刚才那样,趴下去。”
“手平放在台面上,五指尽量分开。”
谢霄照做:“然后呢?”
“然后……手背微微拱一下。”许襄安握住他的手:“拇指翘起来,贴着食指根部,形成一个夹角,让那块肉微微凹起来。”
oga温和的气息喷在他耳畔,带着灼人的温度——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让谢霄的脑子霎时一片空白,根本不记得他刚才说了什么。
≈ot;这样,≈ot;许襄安却好像没感受到似的,带着他的手轻轻摆动,≈ot;感受一下力度。≈ot;
谢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许襄安的胸膛几乎贴在自己的背上。
对方的心跳声清晰可闻,呼吸声都交错在一起。
“这样,然后——推。”
≈ot;学会了吗?≈ot;许襄安故意在他耳边低声问。
“不学了。”谢霄终于忍不住松开了球杆,拨开桌面的小球,手臂用力将oga翻了个身。
许襄安躺倒在球桌上,双腿悬空被他抓住,耳后泛起一阵簿红,微微喘息着问:“为什么不学了?”
“没有为什么。”谢霄倾身,撬开他的舌关,十指从衣摆钻进他的腰肢,用力地抱紧。
许襄安后背贴着粗糙的台球桌面,昂起头回应他,像一位老练的猎手。
“唔……”
alpha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细微处透出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仿佛在确认什么。
他呼吸灼热地抓着oga的腰问:“以前…你学台球的时候,别的alpha也这样教你吗?”
这样,握着手,勾着腰。
亲昵地靠在肩膀上说话。
许襄安一愣,笑了起来:“你猜?”
谢霄当然是猜不出来的。
但许襄安心眼坏, 想逗他玩。
他用小腿划了划alpha的胯,笑着扯谎:“我当年第一次打台球的时候,确实有一个比你还漂亮的alpha, 扶着我的腰,手把手教我。”
“这个答案满意吗宝贝?”
……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谢霄的吻如疾风骤雨,落在、oga颈侧。
从这个猜想萌生的那一刻起, 他就嫉妒得发狂。
许襄安有些喜欢这样逗他玩。在恋爱中,一些人不喜欢伴侣将自己管得太紧,但他却很享受谢霄的占有欲。
他喜欢伴侣的失控。这样的失控会让他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需要”。
但这是个坏习惯。
他回吻谢霄,闭着眼感受对方的情绪上涌, 在对方认真的眼神中,又忍不住把真相告诉他:“骗你的。”
“其实没有什么alpha。”
谢霄按着他的手一紧, 不确定道:“真的?”
许襄安重复他的话:“真的。”
“逗你玩而已。”
没有人比你漂亮。
“知道了。”谢霄再次吻下去, 唇舌急躁而炽热,仿佛要将刚才的所有不安和嫉妒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许襄安闭上眼睛, 双手环住谢霄的脖子,一边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所有的克制、道德、修养都在这场混乱中被打破。
谢霄眼里有欲望划过。
他被眼前的这个oga带回家, 亲手养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