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
陈菁忽然问安尤娜:“你们那还缺人吗?”
军部、红鹰安全对策本部、联盟政府,是帝国的三大支柱机关。
红鹰中枢的高层,由一位“最高指挥官”和十位“特别情报官”(特情分析师)、两位“执行长官”组成。
安尤娜稳坐十大情报官之首多年,给陈菁安排份工作并不难。
她想了想,问:“战斗部二号执行官上个月过劳死了,你想顶上吗?”
陈菁木着脸拒绝:“就没有不用加班的工作吗?”
安尤娜托着下巴思考:“那就……”
“去宣传部给人洗脑?”
“不!”
陈菁再次拒绝:“还是战斗部吧。”
她可不擅长给人做思想工作。
“嗯。”安尤娜微微颔首,看向另外两人:“你们呢,想加入红鹰中枢吗?”
“晋升会很快哦。”
“您是指不断有高层过劳死或者像史密斯中校那样意外死,再让我们顶上去接着死吗。”许襄安笑了笑。
安尤娜也不尴尬:“在这个时代,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我们的宗旨是‘拯救’,就注定不得善终。”
战斗部的执行长官和2号办公室那群特情官,每几年就要死一个,快的三年,慢的五年;宣传部好一些,七八年才可能走一个。
许襄安和她对视,很久才说:“谢谢,我会认真考虑的。”
“我等你主动找我的那一天。”安尤娜自信道。
第二天早上, 许襄安是被亲醒的。
看着伏在胸前撒娇乱啃的alpha,他意识模糊地揽住对方凑上来的脑袋,手指插进alpha浓密的发间温柔地揉了揉, 懒懒问道:“你是小狗?”
谢霄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听到一个“狗”字,收紧了抱着他的手, 喃喃道:“起床了。”
“几点?”许襄安皱眉。
“十一点。”
“不起。”oga钻进被窝,重新合上眼。
但他还没来得及再次沉入梦乡,被窝外就忽然传来一声闷闷的:“汪。”
小狗在叫。
于是许襄安彻底睡不着了。
他一巴掌拍开被子,想闹起床气, 却反被对方趁机在颈间蹭了蹭,像极了撒娇的大型犬。
许襄安无奈:“真变成小狗了?”
“嗯。”谢霄抬起头, 眼里带着笑意。
许襄安感觉他好像比以前变得更加黏人了, 睡觉要抱着,接吻要抱着, 聊天也要抱着——走到哪都要在一起,像一款大号狗皮膏药(虽然是漂亮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落在两人身上。
谢霄忽然向前倾,彻底压住oga。
细密的吻随着这个动作再次落在许襄安胸膛,像艺术家描摹缪斯那样, 从最浅薄的地方一路勾勒到欲-望深处。只是此刻代替画笔的,是alpha的舌头。
谢霄已经忘了他为什么要叫醒许襄安。
他低垂着睫毛,侧脸轮廓冷漠得像座石膏雕像, 眼睛却饱含热意。
许襄安被他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生涩地回应着。
他们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会凭借爱意行事, 就像鲨鱼天生会捕食,飞鸟天生会翱翔那样,无休止地追着对方的唇。
谢霄的吻像是一股热情的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许襄安感到一阵shu麻,说不出的感从脊椎直窜上大脑,大概是正负离子的交换吧。
旧物质被新事物取代。
“操……”他的呼吸逐渐急促,心跳如鼓点般在胸腔里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