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们的信息素生来互斥,韩伊娜掩了掩面,有些烦躁地问:“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谢霄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不好意思,是我。”
他有点头晕,信息素也不受控制地从腺体里跑了出来。算一算日子,大概是易感期到了。
“真的对不起,吓到你了。”
凭着最后一丝清明,他放下手里的果汁,站起身:“我去一下厕所,你继续。”
“好……”韩伊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理解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单纯温柔的alpha,信息素居然那么凶。
真是的……她揉了揉自己有些胀痛的腺体,拿起桌面的酒一饮而尽。
——
安静的洗手间里。
谢霄用水冲了一把脸。
没用。脑子里还是有一股奇怪的冲动。
在abo世界,alpha们每隔一段时间会对oga的信息素特别敏感,这段特色时期被称为易感期,与oga们的发情期相似,但又有些不同——易感期的alpha会比平时更为危险、暴躁。除去脾气差不说,一旦遇到了契合度高的oga,他们大概率会被对方身上的信息素而影响,产生疯狂的欲-望,渴求oga,难以控制自己冲动的本能。
而alpha们的易感期都是不定时的,一年大约会发生三至四次,每次持续两到三天。
通常情况下,他们会在易感期将自己隔离起来,避免发生强占oga的意外。
谢霄咬了咬嘴唇,尝试用痛觉唤醒理智。
柔软的唇肉被犬齿咬破,血 液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还是没用。
没法冷静下来。
怎么办?怎么办?
对了……许襄安。
他还有哥哥。
有哥哥啊。
谢霄僵硬地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拨打某个紧急联系电话。
几秒后,电话被接通。
对面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喂?”
接到电话,许襄安没几分钟就赶了过来。
推开门,他看见alpha难受地弓着身子,两手撑在瓷白的盥洗台上,微微喘息。
山茶味的信息素霸道地占据了这片空间,逼得外面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腿软逃跑。
许襄安做好心理准备,一边释放安抚信息素,一边靠近谢霄:“霄霄,你是易感期了吗?”
“嗯……”alpha闻言,回头盯住了他,眼中的情绪比往日浓烈了数百倍,犬齿也止不住地发痒,想要一口咬上oga纤细脆弱的颈脖。
“我好难受。”
易感期中的alpha就像被放进榨汁机里的水果,理智被本能榨干,欲望与道德拉扯。
在本能的驱使下,谢霄离开盥洗台主动朝着许襄安走去。洗手间灯光在他脸上打出阴影,将他原本深邃漂亮的面孔照得有些阴暗,平添几分戾气。
“你可以……给我咬一口吗?”他低声说。
往日的被动方变成了进攻方。
许襄安僵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不。”
易感期的alpha下嘴没有轻重,常常会伤到oga甚至死亡。
如果放任谢霄咬一口,许少爷的脖子恐怕就要痛上半个月了,后面也要不保。
“平时你要是也那么主动,我肯定答应你,但现在不行。”许襄安说。
“是吗?”见oga露出僵硬的表情,alpha的眼神暗了暗,哑声问:“如果我是季同学的话,你应该就愿意给我咬一口了吧……”
许襄安:“???”
这哪跟哪啊??
什么季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