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这样?!
岑涔猛地一抬头,气的鼓鼓的,“不行!”
可李景元就不改口,“笨熊?”
岑涔继续生气,“不行,什么熊都不行,我是岑涔!”
李景元觉得此刻的熊熊,哦不,岑涔像一种名叫“河豚”的动物,心中有些发笑,但表情仍旧严肃,“那就只有爱生气熊了。”
说什么什么到,生气熊一把夺过了他手里剥好的花生,放在嘴边威胁他,“你再叫我小熊,我就把他们都吃了!”
“吃吧,本来就是给你的,小坏熊。”
最终岑涔气得抱着发发跑进了内殿,门一锁,不理他了。
倦鸟归林,夜幕将至,李景元轻轻扣门,“臣错了,大人出来吧?”
等了一会,没人。李景元又敲了几下,好话说了一大通,门就是不开。
“喵~喵喵~”,屋内的猫叫清晰可闻。
“发发,让小岑大人开门。”
“喵喵,喵喵~”
李景元还在执着于让发发去喊人开门。
渐渐地,发发有些不耐烦了,“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在发发的怒骂中,李景元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大力推了一下门,门果然开了。他一路向里,走到红梅屏风后,如他所料,被窝里鼓起一团,他上前轻轻掀掀不动。
他干脆躬身隔被哄人,耐心又温柔,“怎么了呀小岑大人?”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被子里就传来了呜呜声,岑涔哭的哽咽。
李景元好哄歹哄,把自己的错全都罗列了一遍,三令五申以后不会再犯了后,被子终于掀的动了。
大大的杏眼里全是泪水,头发杂乱,小脸闷红。在大床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宁愿扣手指也不愿看他。
李景元赶紧躬身把人抱住,顺顺他的头发,又哄了一会,岑涔才愿意理他,才愿意转身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怀里,“我要把鼻涕蹭你一身。”
李景元叹气,这小熊还是这么霸道,“好。”
岑涔冲他胸口捶了一拳,“不许说好”,捶完,自己又往里缩缩。
头顶传来宠溺的“臣遵旨”,岑涔用脸在他怀里蹭了蹭,有些难以出口地闷闷道,“你以后不许凶我,说话就好好说话,再凶我我就不理你了。也也不许不哄我,不哄我我也不理你了!”
说完,又拿脑袋重重撞了一下李景元胸口。
撞完,他被他从怀里拉出,小鬼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再认真看着他愣愣的眼,一字一句道,“我以后都不会凶你,都会去哄你,好不好?”
干嘛这么认真!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要掉了!
我不要面子的嘛!
岑涔又哼哼唧唧钻回了他怀里,质问他,“那、那下午那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不哄我?!”
李景元抱着他,轻轻抚着他的背,柔声道,“我怕你生气不愿见我。”
岑涔又朝他怀里拱拱,“那你问都不问,看都不看,怎么知道我生气。”
“我的错,我下次一定改。”
岑涔又捶了一下他,傲娇道,“那我再相信你一次。”
李景元往床上一倒,捂着胸口夸张道,“奥—,不行了不行了。”
吓得岑涔赶紧爬过去看他的情况,咦,他也没用力啊?
他扒拉着李景元的胸口,忧心忡忡地问,“你怎么了?”
李景元往床上一瘫,张口双手,面色痛苦,“不知道,大人快帮臣看看。”
岑涔去扒拉他的衣服,解到一半,天旋地转,自己被压到了身下,双手被掣肘着举过头顶,铺天盖地的wen在夺人呼吸。
岑涔一直没好意识说,他其实挺享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