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乌云笼罩天空,仍未散开。
蒋风逸、易兰之扭扭打打,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相互嫌弃地走进学堂,再相互瞪一眼,各自入座。
岑涔坐在位置,刚想戳戳蒋风逸的背,敲敲易兰之的桌子,只是手还未抬起,两人就或转身,或往前趴地来找自己了。
易兰之气鼓鼓地问,“你怎么回事,他们这样诬蔑你你都不解释。”
岑涔叹了口气,闷闷道,“我解释了,我早上一小坨人一小坨人地说,但没人信我。”
蒋风逸,“就该给他们两拳。”
易兰之朝蒋风逸翻了个白眼,对岑涔大声嘀嘀咕咕,“就是他就是他,昨晚非拉着我喝酒,害我起晚了。”
呦呵,缺斤少两?
蒋风逸又蒋岑涔拽到自己身边,附耳大声道,“是他,昨晚说想喝酒。喝醉了还发酒疯,赖着我的床不放。”
“你少说两句,就你话多”,易兰之又扭头问岑涔,“你说,你和李景元到底怎么回事。”
岑涔默默拭了把汗,幸好这两人没吵起来,“我昨晚实在太饿了,没忍住就……”
闻此,蒋风逸瞪大眼,压低嗓子用气音道,“什么?!真是你干的?!怪就怪那酥出现的不及时,谁让李景元放那儿的,他活该!”
岑涔刚想继续开口,话还没出来就被打断了。
易兰之,“对!就怪他,他活该!”
岑涔赶忙倾身去捂他俩的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是说,我太饿了,去膳房找汤喝,找汤喝!(°ヘ°)”
“但我刚进去,还没看几个锅呢,就突然被一行人包围了,一口咬定那糕点是我毁的。”
“五皇子也在,他怎么不信我呢。”
岑涔松开手,朝他俩衣服上蹭了蹭口水,“你们可以说了。”
易兰之,“我觉得,这是有计谋的。”
蒋风逸,“昨夜淑贵妃分明是想拉拢岑郡公,她名下只有一个五皇子,说不通呀,你爹是陛下面前的红人,李景元没理由得罪你啊。”
易兰之垂头凝思,“是这样的,他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昨晚还有谁?”
“三皇子。”
易兰之,“他是个蠢的。”
蒋风逸、岑涔忙捂住他的嘴,异口同声道,“你不要命了。”
“乖乖,什么话都敢说”,蒋风逸没忍住补了一句。
岑涔好像捕捉到了什么,眼神蹭地一下亮了,双手捂嘴,作惊讶表情,眼神在蒋风逸、易兰之之间逡巡,“你们……,你们什么关系,昨晚不会是……”,就差把哇塞放脸上了。
下面上演大剧,蒋、易暴打岑涔。
“错了错了!我错啦啦啦。”(? o ? )
“好了好了,三皇子是个蠢的,被李景元利用了。所以策划这一切的,应该就是李景元。还有一点,宫里的事怎么这么快就传了出来?只一夜,学堂里就传开了,这不正常”,易兰之先一步回归正题。
岑涔补充道,“但为什么背后推手一定是李景元呢?万一他也被利用了呢,关键是,我和他无冤无仇的,我爹还能帮他,他没理由这样对我。”
蒋风逸听的云里雾里,易兰之的话他虽插不上嘴,但岑涔的话,他一听就知道,这小子又在维护李景元,他无语地看着岑涔,“恋爱脑僵尸都不吃。”
易、岑:?
岑涔,“这是什么?又是话本里的?”
蒋风逸,“嗯,夸你的。”
岑涔害羞,“谢谢~”≈gt;?o
拉住话题的又是易兰之,“背后推手不一定是他,但大概率是他,我猜的。别看这小子面上木头,实则心眼多着呢,不像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