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哥哥?你(骨科祠堂play)

从中抽出被迭放得整齐的一张手帕,上面有干涸的水印。

    “拿了妹妹的手帕意淫,然后又放在枕下!”

    他力有不逮,倒在蒲团上。

    “你从哪?”

    他还有些惊奇你居然翻得出这么私密的东西,下一瞬又觉得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不……不是……”他还在竭力说服你们,或者只是在说服自己。

    他是侯府嫡子,是新科进士,你是高门贵女,是皇亲国戚,你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稍有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是他习惯了你的陪伴,起了贪念,有了龌龊的心思,可是他不能也不愿,将你拉进深渊。

    这昏沉难熬的长夜,有一个人承受就够了,若是连累了你,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承认吗?”

    你蹲下握住他的手,骨节分明,指节上有常年握剑磨出的茧,挂住手上的帕子,手心有密密的汗珠。

    你俯身欲靠近他,唇瓣靠得越来越近。

    他想要把你推开,“不行!”

    “不要这样!阿舒!”他叫你的乳名,当时你尚在襁褓,母亲抱着你,他给你起的乳名。

    你很愿意听他这样叫你,尤其在你装睡撞破他对你的心思时,往后再听,总会咀嚼出一些隐秘的情欲。

    可他这时却几近欲哭,苦苦哀求你,“阿舒!你不能这样,女子在这世间本就艰难,父亲母亲虽然不在了,可我总还能替你遮风挡雨,你若委身于我,一辈子都被毁了!”

    行到此处,要你掉头回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是不可能的。

    你握住他身下不听话的东西,已经有了硬度,隔着衣服都快把你烫伤。

    “那你为什么还要硬呢?把我推给别人,让他与我日日夜夜缠绵,被别人操弄,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何其粗鲁的话语,他从来没想过会从你的嘴里说出。

    但非常精准地突破了他的防线,这种画面,他从来不敢想,听到都觉得心痛难耐。

    他绝望地闭上双眼,喉结因为你的抚弄上下滚动。

    “哥哥……”

    你叫着他,靠近他,气息越来越近,你闻到了他鼻尖呼出的热气。

    双唇抵在一起,彼此都很笨拙,小心地用舌头试探。

    你慢慢描摹他双唇的形状,逐渐兴奋起来。

    他张开手臂拥抱你,你慢慢软下身体和他贴得更加紧密。

    你们的呼吸乱作一团,却始终不肯分开。他很擅长嘴硬,唇瓣却十分软,看着嘴唇那么薄,但是格外好亲。

    舌头只是试探性一挑拨,他就迫不及待裹住,缠绕上来,让你一刻也逃不得。

    沉醉到深处,都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只尽情享受着唇间的香甜。

    他只是规规矩矩地任你索吻,仿佛认命服从你,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停留在亲吻也是不错的,虽是饮鸩止渴,但总不至于毫无回旋的余地。

    可你偏不,手上撩开他的衣角,腰带两下就被你解开,再往里摸,就摸到了劲瘦的腰腹。

    指尖抚上去时,他受了太大的刺激,深深喘气出来,腹部也在大幅起伏。

    而后你往下摸去,终于不在只是隔着布料摸他,你感受到了上面虬结的青筋,从根部盘结的血管,缠绕在阴茎表面,充血之后尤为明显。

    盛夏时节,烫得你手心出汗。

    一只手全部覆上去,拇指按住顶端,绕着马眼打转。

    他似乎更兴奋了,捏住你肩膀的手力度加大几分,把你捏得疼。

    另一只手盖住你的后脑勺,把你往身上压,方便亲得更深,嘴唇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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