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意义了。
谢砚舟垂下眼睛,几乎难以抑制自己眼眶的酸涩。
是他的错。
是他亲手摧毁了两个人好不容易建立的那一点点信任和感情。
他深呼吸几下,然后站起来。
沉舒窈以为他们谈完了,却没想到谢砚舟绕到了她身后,拉开她裙子的拉链。
沉舒窈想叫裴时卿,却一时之间因为恐惧发不出声音。
然而下一秒,她却愣住。
谢砚舟摘下了她左侧的乳环,又摘下了右边的,然后摘掉她的项圈。
最后,他轻轻拉上她裙子的拉链。
她听到谢砚舟在背后说:“你自由了。”
沉舒窈睁大眼睛,几乎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谢砚舟用尽了这一生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声音里的哽咽:“对不起,窈窈。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
他深呼吸:“但是……但是如果未来有一天,你愿意回头的话,我会一直等你……”
“所以……”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会学着用你喜欢的方式去爱你,让你快乐,让你幸福。
他沉默半晌,最终还是没说完那个句子。
他默默闭上眼睛几秒,没听到沉舒窈的回应。
于是他走过去敲了裴时卿的房门。
“谈完了?”裴时卿走出来,看看两个人的表情。
沉舒窈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裴时卿旁边。
谢砚舟看了她几眼,最后在沙发上坐下来:“你们走吧。”
裴时卿低头看沉舒窈:“都谈好了?没别的要说的了?”
沉舒窈摇头,跟裴时卿往门口走。
走到一半,她却改了主意,往回走到谢砚舟面前。
谢砚舟有些意外,又带着几分希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沉舒窈。
沉舒窈咬了咬嘴唇,然后抬起手,狠狠扇了谢砚舟一个耳光。
裴时卿也惊讶几秒,然后笑了。
沉舒窈扇完,深吸一口气,又扇了他一个耳光。
然后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的房间。
直到坐到了裴时卿的车上,她才又一次大哭出声。
她自由了
自由了。
自由了。
裴时卿默默开车,任她哭出忍耐已久的眼泪。
辛德走进房间,谢砚舟依然在沙发上坐着。
她有些犹豫道:“我看到沉小姐被裴先生带走了。”
谢砚舟却只是平静对辛德说:“去把沉舒窈的手机和她的背包收拾一下,给裴时卿送过去。”
辛德低头道:“是。您还有什么其它吩咐吗?”
过了好久辛德才听见谢砚舟说的那句话。他的声音很轻,让她几乎以为她听错了。
谢砚舟说:“她会回来的。”
她会回来的。
他拿掉了她的乳环,但是她的手机里依然有窃听和监视软件。
序列依然在他的手里,对赌协议里明确要求叁个创始人不能在协议完成之前离职,否则必须赔偿大笔违约金。
她依然在他的掌控之内,他还有很多的时间和机会。
就算让她现在暂时离开,但他总能想办法让她回到身边。
变成她喜欢的样子,让她爱上他,然后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就算做不到,欺骗也好,伪装也好,或者用什么其它的方法,这次他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不会放弃。
绝不会放弃。
她最终仍然会在他身侧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