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马上就能送来了。”
他的手指抚过沉舒窈的面颊,下巴,锁骨:“我在楼下订了餐厅,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所以才让她穿这条白色的裙子吗?沉舒窈咬唇,根本不想要这样的现实。
他仿佛看穿沉舒窈的想法,摸摸沉舒窈的纤细的腰线和蓬松的白色的裙摆:“这件很适合你,不过婚礼时候的婚纱要买再华丽一点的。毕竟……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
沉舒窈撇开头:“谢砚舟……啊!”
谢砚舟拽过她项圈上的链子,掐住她的脖子,漫不经心道:“重说。”
沉舒窈闭上眼睛,睫毛微颤,不再说话。
谢砚舟的电话响了,是家族办公室的律师。
他微笑:“来了。”
沉舒窈已经成为她的妻子。
再也无法离开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