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沉舒窈眨着眼睛,“不过他……挺奇怪的。”
江怡荷听到这话就知道事情有了变化:“奇怪?”
“大概是在非洲中了什么巫术吧。”沉舒窈说,“总之他很奇怪。你说……”
沉舒窈一脸认真:“会不会是他的竞争对手给他下蛊了?要是惠方因为他的昏庸倒闭了,我们还能拿到钱吗?”
江怡荷狠狠戳了一下她的脑袋:“就会瞎说。等下被谢先生听到了,可是要延长你的惩罚期的。”
沉舒窈闭紧嘴巴,不说话了。
是呢,等会还要挨抽呢。出去玩了几天,她差点忘记之前那些屈辱又痛苦的回忆。
不知道等会谢砚舟又会怎么折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