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轻喘,眼泪已经因为疲劳和委屈在眼眶里打转。
但是,她也不想就这样任人宰割,还是深呼吸了几次,努力打起精神,抬起头估量跳蛋遥控器的位置。
如果用戒尺……应该勉强能够到。
她把戒尺放在沙发上,然后重新咬着戒尺的另一头,努力去够遥控器。
戒尺很沉,她下巴因为一直咬着已经酸了,现在还要咬着戒尺去够东西,更是酸痛不已。
还差一点。
再努努力,一定可以的!
她咬着戒尺一点一点挪动膝盖的位置,在链子终于被拉到尽头的时候,终于接近了遥控器。
项圈被拉紧,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是不听话乱跑时被拉住的小狗。
沉舒窈努力忍耐脖子上些微的窒息感,又挪了一点……够到了!
沉舒窈忍不住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胜利就在眼前!
下颚的肌肉已经酸痛得让她牙关都在颤抖。沉舒窈放下戒尺,休息了一会。
她给自己打气,加油!马上就可以关掉这个该死的跳蛋。
她喘了口气,然后重新忍耐着项圈的窒息感,咬着戒尺去拨遥控器……够到了!
她一点一点把遥控器往自己的方向拨动,这样好像还可以!
但是她一激动,戒尺的动作太大,竟然用力过猛,遥控器就这么从沙发飞了出去,飞到了房间门口。
沉舒窈傻眼,嘴巴里的戒尺也掉了出来,掉到了沙发下面。
她只好努力压低身子,至少要把戒尺拿回来,不然谢砚舟回来肯定又又有借口折磨她。
但是弯腰的时候一下她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摔倒在了地板上,脖子也被项圈拉紧。
这下她算是完全动不了了。
沉舒窈哭了。
现在她彻底变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倒在地板上任凭跳蛋宰割。
快感依旧温吞着不上不下,变得一点也不甜美,只是带来纯粹让她难过的空虚感。
时间也变得粘腻而绵长,连秒针的移动都显得格外缓慢。
她盯着时钟。好不容易,秒针回到了12点方向,又过了一分钟。
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地板上,沉舒窈蜷着身子抽泣,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坚强。
她觉得自己又狼狈,又孤独。
谢砚舟要出去多久?
已经一个半小时了,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沉舒窈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数着时间期盼谢砚舟早点回来。
她快坚持不下去了。
两个小时后,谢砚舟终于推开了书房的房门,结果差点没踩到跳蛋的遥控器。
就算在会面中,帮他盯着监控的江怡荷也一直在跟他报告大概的过程。她几次担心沉舒窈会受伤想介入,都被谢砚舟阻止。
要让沉舒窈认输,就不能心软。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房间里的景象还是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脸颊潮红的沉舒窈倒在地板上在哭,戒尺掉在地上,遥控器飞到门边。
沉舒窈果然不会让他失望。
他故作姿态地挑眉:“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
沉舒窈流着眼泪看他:“你……你怎么才回来?”眼神像是焦急等待主人回来的小狗。
谢砚舟没想到竟然能看到她这个表情,瞬间心头发软,欲望灼烧。
这次调教真是出乎意料地效果绝佳。
谢砚舟走过去,蹲下身解开她的绳子和链子,拿出跳蛋。
然后坐在沙发上把情绪崩溃,浑身僵硬酸软的沉舒窈抱进怀里安抚:“傻孩子,我不是说了很快就回来。”
沉舒窈窝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