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然也是朋友啦!」他看起来有些慌张,结结巴巴解释,「但就是……我知道这么做很不好,但还是会忍不住比较──后来我认识的每个人,好像都没有比你还要好。」
他露出十分纠结又苦恼的模样,我却听不明白。
「为什么要比我还要好?」
「你是第一个,也算是指标……」他愈说愈小声,「也许不需要超越我们,但总得一样吧?得跟『我们』一样好才可以啊,怎么能降低标准?」
说完,孙北屏依旧战战兢兢,像要解释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我没有想刻意探究,只是从他所言的蛛丝马跡,慢慢拼凑出他的过去。
第一个朋友、第一次参加大队接力、没有常用的社群平台,在意朋友却好像摸不透定义,甚至把我当作指标。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但今天向你投去的目光没一个是不友好的。
──我很会察言观色,能看懂每个人眼神里的意思。
他的祕密,似乎比我想像的更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