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银。”
“艹!”墙那头的人低声咒骂了一句脏话,咬牙切齿塞了十两银子过来,“快说!”
钱益善收了钱,砸吧砸吧嘴才道:“哎呀,小夫妻吵架不是常事吗,左不过就是为了那点子争风吃醋的小事,听说是王爷不小心多看了一个漂亮婢女几眼,惹得世子不高兴了,二人就吵起来了。”
墙那头的人不敢相信这么个破消息就骗了自己二十两银子:“就这些?”
钱益善:“哦,也不是,我再送你一个消息算了,清早起来世子和王爷又和好了,床头打架床尾和的,昨天晚上还叫了三次水呢。”
如果不是隔着一堵墙,钱益善现在已经被打死了。
墙外的人快气疯了:“他们晚上叫三次水和我有屁关系,你能不能给点有用的消息?!”
钱益善笑眯眯道:“哎呀哎呀,是你自己说买小的嘛,怎么反过头来又怪我,那你想知道什么消息呀?”
墙外的人迟疑了一瞬:“凉王曾向帝君上奏重开科举,外间纷传帝君已经准许,此事是真是假?”
钱益善挑了挑眉:“盛惠一千两。”
那人闻言居然没有生气,真的从墙缝里塞了张千两银票进来,显然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十分重要:“快说。”
钱益善把银票揣进袖中,满意拍了两下才道:“前两日宫中来了个小太监传信,说是帝君已经准许此事,凡是落第士子,无论年岁几何,无论家世如何,皆可参加今年的重考,且由凉王负责督办。”